喜才能在一起，结婚都没这项要求，你喜谁就跟谁玩儿，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喜你，这是我的自由。”

这通歪理邪说不乏即兴发挥的成分，左一个“喜”右一个“喜”，把苏朔自己都绕了。

任何事都游刃有余的他，先前哪里能想到表白有这么多讲究，他自己都觉得这番话听起来没什么诚意，而且一都不人。余棠现在就像是一把刚被浇熄的柴火，里还攒着气，本就难着，他这把火烧的又不是地方，折腾半天，的全都是无用功，白瞎了好不容易争取到的两句话的时间。

果然，余棠本没听去，问他：“你说什么？”

苏朔懊恼地抓了发：“没什么，我说我回去拿，你在这儿坐着等。”

余棠神有些茫然，被苏朔牵着的手倒是不挣扎了，嘴蠕动几，慢吞吞地说：“……前面一句。”

苏朔愣了半天，在脑里反复实，确定余棠问的确实是那句，带着试探，还有些他以前从未受到过的悸动，专注地看着余棠，一字一句地重复：“我喜你，这是我的自由。”

第二十章

余棠听完，半晌没有回应，视线没有焦地落在地面上。

起先苏朔以为有戏，想趁打铁多来几句，又发觉余棠的状态不太对，唤了他几声，他整个人呆呆的没反应，苏朔掰着他的肩膀喊“鱼豆腐”，才把他的魂儿喊回来。

分散的目光聚拢，余棠看清面前的人，说翻脸就翻脸，胳膊一挥，将苏朔的手甩开，扭就走。

苏朔还没清楚状况，懵地跟在余棠后面：“怎么了？又生上气了？……有气冲我撒，不要气坏了自己和宝宝……欸走慢，小心车……”

余棠在公站台等租车，苏朔明知这里打不到车，也不告诉他，耐着陪他一起等。

大太底晒得慌，苏朔不知从哪儿捡来一张传单，对折两，当扇给余棠扇风，余棠躲到哪儿，他就追到哪儿。余棠不想离站台太远，索不躲了，苏朔又找了张传单，铺在站台的金属凳上让余棠坐，自己在边上扇风，十足狗。

最后还是坐了苏朔的车，因为实在等不到租车，再等去民政局都快班了。

苏朔故意把车开得很慢，他经常开车在市里转悠，这个时间哪条路最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就这么慢悠悠地磨蹭到饭，后座的余棠有些坐不住了，频繁往窗外看，苏朔偷偷从后视镜里看他，那样不像是饿了，反而像……

“停……停车，我要去。”终于，余棠憋不住了，颤抖着开了。

苏朔立刻停。

停车的位置刚好靠近某商场，余棠去找到卫生间，一扎了去。苏朔在外面了烟，还没见余棠来，敲了敲隔间的门：“需要帮忙吗？”

里面有窸窸窣窣的响动，余棠闷声：“不用。”

来的时候，苏朔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的香气。余棠的信息素是甜淡自然的香，静悄悄的、细无声的那诱人，然而现在掺上了一甜腻的香，且不像是从哪里沾染的味，更像是由而发的。

余棠似乎有意隐藏什么，拖着笨重的，步迈得飞快。苏朔心惊地跟着，试着劝：“饿不饿？我们先去吃饭吧？中午民政局休息，午得两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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