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打就打吧。

反正别人又不会知。

黄泉对于敖凌而言，最大的好，就是有着源源不断的能够作为的秽气。

要不是现世还有一堆亲友什么的话，他能在黄泉呆一辈，慢慢啃这些无穷无尽的黑暗与不祥的秽气，随着他力量越，吃得越多，早晚有一天能把黄泉的那些难啃的黑暗也面不改的咽去。

但他显然是不可能放现世的那些牵挂。

敖凌变成狗的模样爬到他所能搭乘的那艘小船上睡了一觉，虽然总是中途无缘无故的惊醒，但饱饱的睡过了一次之后，状态的确是恢复了不少。

黑的幼犬从船只里冒来，抬看了一驾着船只载着人晃晃悠悠破浪而来的摆渡人。

他上渡，在摆渡人惊讶的神变回人形，从一旁拿起一支竹竿，重新蹦回了船上。

“真的是犬妖啊。”摆渡人叹了一声。

敖凌去解缆绳的手一顿，“不然呢？”

“您上并没有犬妖的气息。”摆渡人耸了耸肩，“而且还隐约有着神气，污秽也并不主动望您上贴近，跟以往见过的那些妖怪差得太多了。”

敖凌摸了摸脖上的兽牙，定的摇了摇，“不，我就是犬妖。”

摆渡人哦了一声，有不明白为什么前这个大妖怪会用这样严肃的语气表示自己是个犬妖。

敖凌也觉得自己对着一个不熟的人说这事是不是有病。

他沉默着解开了缆绳，跟在摆渡人后面撑着船渡过了三途川。

……

黄泉的时候，云尚还是一片灰蒙蒙的冬景，从反之石后走来的时候，目的已然是漫空清朗的繁星。

空气有些燥，能够听到远远传来的虫鸣声。

敖凌这才终于回看了一渐渐隐藏起来变得透明不可见的反之石。

夜幕之，毫无声息。

敖凌叹了气，在没有黄泉的秽气包围的现世，想想觉有小可惜呢_(:з」∠)_

“凌？”

敖凌循声望去，看到一衣着华的银影，正挑着眉似乎颇为惊讶的看着他。

“卫。”敖凌左右看看嗅嗅，并没有发现这附近还有其他人的气味——倒是卫上带着的恶罗王的气味。

当然，是血腥气。

“你怎么会在这里？”敖凌问他。

“刚把恶罗王宰了。”妖轻描淡写的掸了掸自己的衣袖，一都不觉得自己说了什么吓人的话，顺手指了指反之石消失的地方，“顺便跟云的神明聊了聊，把恶罗王的扔去了。”

敖凌：“……我记得你跟恶罗王是挚友。”

“他杀死了雪路。”卫想起这件事，浑都爆发骇人的杀气。

恶罗王杀死了雪路，这意味着卫无法将桃园奈奈生从五百年后召唤过来。

敖凌不知是同卫还是同恶罗王比较好。

“反正不会真的死去，也该给他个教训，让他在黄泉里呆到我等到奈奈生为止。”卫将杀意收回来，随意的摆了摆手，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脚步停来，眯着看向敖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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