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糕叼着，黑溜溜的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杀生。

银发的犬妖被他盯得微微皱起眉。

敖凌觉得杀生闷到这程度，要不是邪见直接戳穿了这是杀生让它买的，他指不定谢的对象就是那只小妖怪了。

——某程度上来说，杀生真的是个非常细心的妖怪。

只是他并不会将自己的细心表现来而已。

可惜……

敖凌扫了一心里明白自己坏了事，于是草丛里就趴着不动的邪见，咬着嘴里的糕抿着轻轻哼笑起来。

可惜杀生边跟着一个缺心儿总是有意无意的一句话戳穿他的属。

敖凌笑够了之后，着杀生越来越不善的神，低翻了翻袋里的。

他又一次翻了先前他给杀生递过的那饼，咽嘴里的糕，笑眯眯的看着转看过来的杀生，“要不要试一？人类这一方面还是不错的。”

——反正怎么都比邪见逮野味然后用人杖烤来的东西好吃。

杀生沉默的看着被递到他面前的面饼，麦香与细微的味萦绕在他的鼻尖。

闻起来的确不错。

银发的犬妖犹豫了一瞬，看了一满脸期待的敖凌，最终还是张嘴在那块面饼上小小的咬了一。

敖凌看着杀生从眉皱到一的放松了，将那块饼掰成了两半，一半递给杀生，一半自己咬了一大，愉快的笑得不见，语调轻快：“不错吧？”

杀生沉默的接过那半块面饼，依旧没有回答。

不过从他很快将面饼吃完了的动作来看，应该是满意的。

黑发的妖怪瞅着杀生的动作，叼着自己的面饼给地位尊贵的大少爷净了手，才将自己的那半块吃完，并且准备继续给杀生安利一些糕。

结果刚一低打开那个油纸袋，耳边便听见“啵”的一声，一片翠绿的叶显在他上，而后晃晃悠悠的落了来。

——那是在五百年后的世界里，跟卫在一块儿逛茶屋的时候，狸小送给他的气味叶。

敖凌心里咯噔一。

于此同时，被隐藏了整整三个月的气息倏然弥漫开来。

郁的，清净的，充满了山林泽的气息。

——那是完完全全的，属于龙神的神气。

而属于敖凌的妖气却完完全全的被遮盖在这郁的神气之，不仔细分辨便极容易忽略掉。

杀生看着完完全全被浸透了龙神神气的敖凌，原本好不容易放松了一些的冷金的兽瞳在月似乎凝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这程度的神气，绝不可能只是跟龙神关系不错就能拥有的。

就连贵船那些龙神的眷属，都没有敖凌上的神气来得厚。

能够拥有如此程度的神气，显然是跟龙神联系极为密的。

比如……

“神使？”杀生冷金的兽瞳中一片冷凝。

因为早已完全习惯而忘记了自己被龙神神气包围了十来年，并且脖上的那黑绳还是龙神的龙的敖凌，无比艰难的吐了两个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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