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了茶屋，跟在嗅觉锐的杀生背后，走了属于他的那间屋。

气味、还带着余温的坐垫、两个茶杯还有吃了小半碟的糕。

满满的都是敖凌曾经在这间屋呆过的痕迹。

杀生转冷淡的看着顺手带上门的妖狐，“你告诉他成为神明。”

卫将蝙蝠扇收好，闻言一愣，而后了。

“馊主意。”

“……哈？”

“依赖人类信仰而生的神明，太弱了。”杀生为一代大妖，面对本土八百万神明，只有几个能让他稍微升起一丝重视，而那些需要依靠人类的信仰才能维持生存和力量的神明，在他的中跟蝼蚁无二。

“我不允许他成为那样的神明。”杀生说。

“凌自己呢？”卫反问，“他自己是什么想法？”

杀生冷金的兽瞳微微眯了眯，显得不怎么愉快。

卫顿时心里就有数了，看这反应，敖凌十有八九是想要这么的。

“……所以你就迁怒给了他这个选择的我？”妖狐双手拢在袖中，觉得自己真是无缘无故倒了血霉一样的无辜。

三番两次跑去拜访朋友结果被朋友家的家拦在门外这件事，困扰卫三百多年了。

仔细算算，在此之前，他有近四百年没见到小伙伴了，平时有且仅有书信往来。

嗯，敖凌想成为神明，并为此折腾了快四百年，没成功不说，还导致卫被杀生迁怒了这么多年。

卫觉得自己真的倒霉的。

“其实成为神明也没什么不好。”卫说着毫无形象的躺在了塌上，吧嗒吧嗒的起了烟，“他自己希望，你就让他呗。”

杀生断然拒绝，“不行。”

“也不是所有神明都需要依赖人类的信仰的啊。”卫吐了烟，觉得应该好好给西国的犬妖科普一神明的分类。

但杀生并不需要他科普，因为他老早就查过了。

贵的银发犬妖垂看着一块被敖凌啃了一半的梅糕，金的兽瞳扫了一塌上的妖狐。

“他偷偷跑来，留书说是要找龙神带他去天原。”杀生说着停顿了一，“他想找天照大御神个神格。”

卫一气没提上来，被一烟呛得死去活来。

杀生没继续说去，他是很懂卫此刻的受的。

因为之前敖凌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的反应只比卫好那么一。

实际上在敖凌提想要成为神明摆脱饥饿的时候，杀生是认真的考虑过这个可能的。

毕竟一直陪在敖凌边的他已经目睹无数次大的黑犬饿到发狂，却又苦于如今已经没有多少能够满足他吞噬望的存在，只能持续的在饿到发疯和疯到清醒再到发疯之间循环。

能够跟他们一战的大妖已经很少了，如今有数的几个，也都是敖凌的朋友。

而且近年来人类成为大地的主人，信仰凝聚致使神明空前大，极大的压迫了妖怪的生存空间，导致少有新的大妖现。

而敖凌本又是个不愿意吃人的，所以这几百年来，他才一直被杀生拘在西国里，免得他饿疯了跑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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