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们无常司可是跟寻常的衙门不一样……只要能知真相，我们有什么手段不能用的？”

“小人……”小六伏在地上，他惯常察言观，现在虽然是看不见卢斯的脸，但她说的这番话是什么意思，还能不明白吗？

“小六，稍后，你要是依然什么都不说，这里的刑就都会让你品尝一番。若你还不说，那本官就会脆将你杀了，然后让那些你的狱友过来看你的尸。等他们看完了你惨死的模样，本官就会把你品尝过的东西，也都让他们尝一尝，那么多人总会有一个咬不住牙的。等到有人招供了，你们这些死的，就会让本官一把火烧个净。至于本官对外说，你们是染了瘟疫必须烧净，还是监狱着火烧死了人，那就不需要你来担心了……”

卢斯在上边说，小六就在面哆嗦，即使卢斯的语气平和，甚至可以说是温柔，但他所说的那一幕一幕的，仿佛就在前，在他上上演。

“说！大人！小人说！小人什么都说！”

在现代敢这么跟犯人说话，那就等着回家卖红薯吧。但在没人权的古代，那就不一样了。尤其小六是仆，即便如今已经不是隶时代，可他们于所有人的方。有狗仗人势的时候，却也有被权碾压的时候。

小六很清楚自己的，自己的地位，很明白卢斯说的这些，只要他敢，那就会成真。他会死得很惨，而他的主人杜明也不是什么会为他求得公的好人，多就是让这些大人赔偿些银两吧？十几两天了。可那银了主人的包，他却要死了啊。

面本就不用问了，小六答得利利索索的，卢斯和冯铮不由得几次示意他重新讲，讲慢，好让边上的书吏把该记录的记录上。

原来这个小六，还不太寻常——他姓魏，对，就是魏韬琇的那个魏，他是魏家的家生。不是陈同那贱妾所生的，而是正儿八经魏家仆人的后代。他们家已经四代在魏家为仆了，他爷爷那代的时候改姓的魏。

小六的叔叔，正是魏韬琇的书童，后来他叔叔年纪大了，当不了书童了，就是小六的哥哥替补上去了。没过两年，小六也到了魏韬琇边，当小厮。

他在跟着杜明之前，就已经知魏韬琇在外边养了人了。不过，包括刘敞在，这些人并没有被魏韬琇迫的。

魏韬琇很有分寸，他看上的举们，大多来自并不太富裕的地方，这样的人，很可能一辈也就这一次能到开来参加会试的。一旦无法考中，回到家乡，就再也积攒不起一次来赶考的银钱的。毕竟，这一路上少说得有百多两银。

且他们在开，见识到了什么叫繁华盛世，什么叫红尘喧嚣，又有几个人还能安守贫寒呢？

这时候魏韬琇就现了，他相貌也是一，是世家公，待人温和诚恳，又能拿银钱来，让他们安心读书，有几个人能够拒绝他？其实这跟话本上那什么穷书生遇到芳心可可的大家闺秀有什么不一样？

还是有不一样的，大家闺秀找穷书生是为了找丈夫，找终的依靠，会努力的让穷书生读书学习，最终金榜题名。可是魏韬琇不是，他找这些人是为了享乐。他在自己享乐的同时，也带着他找来的人享乐。

这些人本来就是抵不过诱惑才留的，可想而知意志也不是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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