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再怎么给卢斯隐瞒，其他人也不都是傻，皇帝并不希望在无常司的羽翼丰满起来之前，就让他们过早的被文官们注意到。

皇帝如往常一般，继续召见官员，理政务。直到见着吏尚书，两人谈了一明年的官员考评，皇帝就跟突然想起来的一样，问：“闫为清……他所在的那个县是在哪的来着？”

“启禀陛，闫为清乃是东琪州甘霖县的县令。”

“哦……在那了几年？”

“七年。”

“来人，将那个甘霖县前些年的考评找来，还有去，看一看他们的人丁况。”

大太监应了一声，去了。吏尚书继续留在这，跟皇帝商量政事，不过，吏尚书这时候已经有些不对劲的觉了。他的政治嗅觉，可不是卢斯那可以比的。总觉得，皇帝这不像是要夸奖……

不多久，太监端着两摞册回来了。

皇帝要看，自然不能让他一页一页自己去翻，拿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打开的，翻到了闫为清那一页的。

皇帝默不作声的看着，整个大殿里只有他的手指在书页上划过时，发的轻的不能再轻的声音。吏尚书在，忍不住把脖缩了起来，汗慢慢浸透了他的背脊。

“嗯……”皇帝拉了声音哼哼着，不辨喜怒，“卿，你……也来看看吧。”

看？其实本不用看，闫为清知这些记录上有问题。

它们都是近期修改过的，拆散了原本的封页，重新誊写一张，然后再加去。不是他的，不是他指使的，也没有谁与他说过，但是他知。

等到这一本本的书册放在他面前，吏尚书一边翻看着——其实本没看，一边在心中着计较。

终于，翻看完了最后一本，吏尚书讲书本好好的放在太监的托盘里，一气，跪倒在地：“陛，臣有罪，有失察之罪，有监督不严之罪，有用人失当之罪。”

皇帝一皱眉，似乎是不解：“卿快起，这是怎么回事了？”话虽然满是疑惑，可他两条胳膊放在龙椅的把手上，整个靠在椅背上，肢动作上可一都没有想让吏尚书起来的意思。

“陛，近期的且不说，这数年之前的书册，写有闫为清的那一页，却明显墨迹新于其他书页，字迹也略有不同。且宏正十七年，宏正十八年，东琪州都遭遇大灾，全州怕是都颗粒无收，十九年向直逸州移民，甘霖县的人不降反增，甚是奇怪。又有……”

吏尚书在面嘚吧嘚吧，就那么几页纸，考评上每个官员记录不过两三句话，人丁增补的记录更是模糊。看就能让他看一堆不对劲的来。

皇帝闭着睛，等吏尚书嘚吧完了，他还半天都没说话，得吏尚书大气都不敢：“卿……是不是觉得朕年纪大了啊？”

“陛正是勇健之年！”

皇帝笑了一：“历朝历代，皇帝年纪大了，不是变得喜粉饰太平，心，好大喜功。就是变得怪气，残暴杀。卿说……朕是哪一呢？”

吏尚书这时候都想吓了啊。他就是例行公事的来觐见而已，怎么就招惹这么多事来？！

_(3」∠)_突然想辞官回家抱孙……

“陛不老，如何……”

“行啦！”皇帝打断了吏尚书的奉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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