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来这里烧香拜祭的人，是来谢恶鬼动了手，还是来谢恶鬼帮他们背了黑锅呢？

扭看着那一排排的小鬼，冯铮仿佛真听到了四十多年来，无数冤死之人的哀嚎声。

不能把四十多年的案都并成一案看，反而，应该把这些案都暂时当成个案，分散开来，重新梳理归类，找在他们死后，谁到底是最终得益之人。

冯铮有了计较，一指韩三：“抓起来，带走。”这个韩三在这里了多年庙祝，说他什么都不知，冯铮绝对不信，周二与沈鼎说的都对，“把这些泥娃娃都收起来带走，小心，别碎了。你们都好了，就直接回岑宇去。权一、权六，还有沈鼎，各带一什，与我到山的村去。”

“是！”

他们是从另外一个方向山的，没经过这村，只远远看见了炊烟，等到靠近了，冯铮就觉极其烈的违和。

拐山上以为荒废的城隍庙并不破百，这山的村庄家家都是砖瓦的房，村有酒肆，酒肆旁边那人家挂着香烛铺的幌，家家的房地都挂着碎棉布制成的吊死鬼娃娃。

这山的村，竟然也因为恶鬼而兴盛，冯铮觉得憋得难受。

“这位可是岑宇来的大人吗？！”大概是村的人远远跑了过来，对着冯铮行礼。

“本官听韩三说，山上的泥娃娃是后来的，原本放在那的，是不知何人刻的木娃娃，那些木娃娃现在何？”

“木娃娃？”村了一个惊讶的表，“小老儿不……”

他看着冯铮年纪也不是太大，这些年来，跑到城隍庙来的大小官员，他也不知见过多少了，前些年连平王世都见过。他很知，这些人的脾气秉不同，不能用相同的方法对待。本来想装傻充愣的村，就见冯铮的收在自己的腰间朴刀的刀柄上，上挲……

“那些木娃娃最老的都有四十多年了，不是用什么好木刻的，现在都朽烂了。”

“腐朽了也没关系，带本官去看。”

“是。”村着应了一声是，转带路的时候，又有后悔自己答应得太快。

村带着冯铮去的，就是他的家里。一院门，冯铮就觉得，这家的布置一都不像是一个家，到跟个庙似的，一门去，迎面不是厅堂，而是个供桌，而享受着人间香火供奉的，就是一个个木娃娃。

冯铮看着这一排排木娃娃，它们中间还会不时的空一两个位置，尤其是越靠前的娃娃缺少的越多：“那缺少的娃娃，去哪了？”

“刚才小老儿不是说了吗？这些娃娃很多都因为年代太久，所以朽烂掉了。”

“都带走。”

“是！”

“哎？！哎！大人们可不行啊！可不能惊动这些鬼娃啊！要大事的啊！”村与诸位村人神一变，就要上前阻拦，冯铮一把拉住了村：“老人家，你这把年纪了，也该知是非好歹，每天喝着死人血，吃着死人，穿着死人的，你这日竟然就能过得安生？”

村脸越发难看：“这位大人，小老儿虽然无官无爵的，但至少有把年岁，本朝是以孝治天的，大人您这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对小老儿这么个老人家如此恶言？”

“本官是不是恶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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