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别是非的无常司，还是行要一个颠倒黑白，构陷无辜的无常司？”

皇帝脸上没笑容了：“卢将军，你这话是从何说起？”

“陛，平王或许早就有谋反之心，只是他手段明，您一直找不着纰漏。但您可以直接跟臣说，让臣去查，却何必要牵连如此之多无辜百姓的命呢？他们不是您的民吗？”

皇帝眉一皱，拍了一桌：“大胆！”

从那乞丐和行商的事上，卢斯就觉得怪了。等到平王谋反，却如此脆快速被了结掉，查案的四个人虽然都没商量过，但心里都明白了。

别平王是不是要谋反，军粮这件案上，都跟他没关系。

那么，能调动如此多的人，能行动如此快速缜密，能毫无纰漏的让一万来人消失了踪迹，还有，能从一开始就把蒲云州官员的反应都计算在的，这样一个人会是谁？

——皇帝！

蒲云州乃是边境重镇，在这地方文不和乃是大忌，皇帝要是昏聩之人，那也罢了，可并不。尤其，顾烨的格并不是到了蒲云州才表现来的，他的格很有名，朝堂上该知的都知了，那皇帝能不知吗？

他把这样一个人放在这里，一开始都被认为是朝堂上压制武官的警告，但并不，这人只是皇帝一块用过就扔的抹布。

这位皇帝其实还是有担当的，卢斯一提，他虽然没有承认，但也并没有否认。

“而且这次丢了命的也不是什么都不知的无辜百姓，还有许多忠心耿耿的为国之士，陛，他们就在这么一件无辜小事上丢了命，更是何其冤枉？”

皇帝随手抓了个东西，朝着卢斯就扔过来了。卢斯知那是一本奏折，以为没事，就没躲，谁知奏折也是的，卢斯正好被一个角扔了个正着，顿时疼的厉害，等奏折掉在他面前，他就看“滴答、滴答”连声，两滴血滴落在了奏折的封上。

QAQ没、没破相吧？

皇帝扔完了之后，看着卢斯额上血就来了，顿时也有些后悔，他叹了一声：“卢将军，你毕竟只是个捕快，有些事，看不明白啊。”

皇帝站起来，一直走到卢斯边，弯咬亲自搀扶他起来：“将军是武将，武将好啊，耿直。黑的就是黑的，白的就是白的。平王……因为当年金册有言，只要不是谋反，一概无罪。所以早几代还好，到如今，平王什么杀小儿心肝，取人油制蜡等等丧心病狂之时，难以枚举。”

“……”

“朕还想着，哨后就要再麻烦两位将军走一趟，靠着平王吃饭的污糟之人不少，最好趁此机会一锅端了！”

卢斯拱拱手：“必当从命。”

皇帝又是一叹：“将军刚才说的那番话，也是忠直肺腑之言啊。朕自然不愿要一个颠倒黑白，构陷无辜的无常司。今次这事，乃是朕错了。日后再不会如此……”

“……”这回沉默的卢斯心就有复杂了，觉，这位皇帝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在劝说着。

他可不就是个小孩吗？这才二十岁刚，满朝臣没几个跟他同龄的。况且他还是从草爬上来的。皇帝大概觉得他就是少年得志，加上不解世事吧？

卢斯也很给皇帝面的，摆一副激涕零的样：“陛，是臣鲁莽了，没闹清楚就贸贸然的……多些陛宽宏。”

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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