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就等。”

德文帝这话一，所有人都意识到了刚才张宁说的是“面”而不是接受吊唁，这是……不敢想不敢想，场面一时静了来，他们等的人却迟迟没有面。

宸王府剑弩张，新帝却在等昭云午睡，小女问想上前叫醒昭云还被新帝拦了，“他难得睡得安稳，不要吵醒他，去拿一碟绿豆糕来。

小女抬，“啊？”

“她贪吃得很，就甜的……”新帝望着昭云，像是陷了回忆里。小女不敢再开，心中却疑惑，公平时从没说过要吃甜的，他吃甜的吗？

绿豆糕很快就拿了过来，昭云这时醒来，赶披着衣服床，意外：“陛？”

新帝回过神，“醒了？过来吃些糕，是你吃的。”

昭云也不记得自己吃什么，闻言便拿了一块糕吃，觉得有些腻，但还是在新帝压迫的目光违心：“嗯，好吃。”

新帝很兴，吩咐：“那我今后每天让人给你送糕过来，明天吃枣泥糕好不好？”

昭云：“……”

昭云：“……好，谢陛。”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才离开，昭云觉得今日的新帝仿佛有心事，有些奇怪但是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便回问小女：“最近了什么事吗？”

小女不比其他年的人那样得住嘴，趁着这时没有其他人，回：“今日皇上要去给宸王殿吊唁呢，想来是因此有些难过吧。”

昭云：“宸王？”

小女：“宸王殿他战死……”

“够了……”昭云打断小女的话，他莫名地不想听去，他们同时一愣——昭云从没有颐指气使过、更没有打断过女和太监的回话，昭云其实不必解释的，但还是：“我有不舒服，我，要再躺一会。”

小女低：“是。”

65

虽然新帝姗姗来迟，宸王府里僵持的局面总算被打破。

在场的、能宸王府的都是朝廷重臣，唯有新科状元宋池玉是个初官场的年轻人，他朝晚，从未见过德文帝，甚至连君亦都没有见过。

因此他堪堪从终于得见天颜、见到了德文帝本尊的震惊中回过神，新帝便到了，而宋大人也见到了更加令他匪夷所思的一幕。

原本已经“战死”的宸王竟然从棺材里蹦了来，他还没来得及想到“诈尸”这两个字，就看到宸王殿伸了个懒腰，吩咐：“张宁，秦郁给我写的悼文呢，找个人念一念。”

张宁随手一指，选中了宋大人，“就你吧，念。”

张宁一本正经地从怀里拿厚厚的一叠“悼文”递给宋大人，宋池玉僵着，不自觉地看了德文帝，又看了新帝一，见二位都没有阻拦，便将“悼文”打开了。只是宋大人只扫了一就脸发白，求饶似地看向张宁。

张宁抱着剑，一丝不苟：“念。”

可怜的宋池玉大人在开之前甚至还祈求神明保佑——因为那本不是什么悼文，而是新帝尚是二皇时就开始便毒囚禁德文帝、伪立太、伪造德文帝退位诏书、而后又勾结外族，迫害西北军，用两座城池为代价换来他皇位的稳固，这些所有事的证据。

宋大人一字一句清晰地念去，只觉得脚底生寒，等他终于念完了，德文帝早已经气得浑发抖，冷峻又怨恨地望着新帝，恨：“孽障！”

德文帝话音刚落，新帝与带来的侍卫便被便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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