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份都不知，又该从何说起？

昭云用力地抿了抿嘴，艰难地开：“你是，什么时候知的？”

怎么不早一些，亲自问问我呢？

君亦冷笑一声，“我那日问你，是不是还想回京城，你是怎么说的？”

昭云：“……”

“不想你竟对太衷心耿耿，先前还是我看轻你了。”君亦似乎是笑着问的，他：“我是什么时候知你的份，还重要吗？”

昭云呆呆地跟着君亦往外走，他仍是有些不明白，回京城自然是回王府啊，怎么在君亦中成了别的意思？

他上车之前忽然停，抬，“王爷？”

张宁：“王爷已经离开，属会护送公。”

昭云仿佛没听懂那般四张望，许久才低、轻声：“我现在该怎么办呢……”

34

张宁尽职尽责，时刻预备着昭云什么过激的行为，若是他昭云如今的境怕是会自己了断。毕竟在他看来，一个被发现份、遣送回去的细作，无论是不是个大人，场总归不会太好。

不过昭云的反应却乎他的意料，只是在回过神来时发现没看见王爷而又些失落与无措，但那只维持了并不的时间，昭云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也不问他去哪里、直接上了车。

素素手里捧着包裹，也跟着上去了。

她并不清楚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地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王爷要把昭云公送到哪里去？会不会被欺负、会不会有危险？

张宁开打断她的胡思想：“素素姑娘，您不必跟着，直接回王府即可。”

素素惊讶：“王府？”

素素一只脚踩在了车上，有些为难，昭云探来替她决定：“素素，你听王爷的。”

素素还是上了车，她对张宁：“这位大哥，你行个方便，我送了公再去王府行吗？”

张宁为人死板，君亦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君亦没有说素素可不可以送昭云……他思索片刻，判断君亦并不会计较这些小事，因此最终并没有说什么。

车开始前行。

车里，素素与昭云颇有些愁云惨淡的意味。

昭云：“素素，王府不比别院自由自在，你去了那里一定要小心谨慎，尤其是王爷的人，你千万不要得罪他……”

“你照料过我几日，被他知了大概不会喜你。”

素素：“你是说传说中那个被王爷上天的小人？”

昭云：“……是。”

素素简直不知该说什么，“公，我又不是去跟他争的怕他什么，你担心自己好不好！王爷不会是要把你送给别人吧！”

“我听说京里的大官有喜跟人家换妾侍的！”

昭云：“……”

张宁在车外重重咳了一声。

素素自知失言，低从包裹里一袋粮，“公，这是我阿娘的煎饼，我都留给你，切记要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昭云失笑：“好，我记了。”

素素一说起来就停不，恨不得将昨晚她阿娘说她的嘱咐全照搬过来，张宁在车外听得有些无奈，在他权力范围之稍稍减慢了车前的速度。

但车还是在不久之后停了来，有位太监模样的人站在一轿旁前来迎接，他显然是认识昭云的，地同他打招呼：“云公，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昭云：“……”

素素也要跟着车，却不料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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