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几位。”

“余说过，会庇护你们，你们只回答余——是唱？还是不唱？旁的，无需你们心。”

张洪：“这……”

玄王衣袖一摆：“若不愿唱，现在你们就可以走了。”

“等、等等！不，请等一！”

玄王冷冷地看着张洪，冰冷不屑地说：“余会救你们，仅仅是因为柳生会唱戏这一价值。”

“好！我唱！”柳生豁去了。

张洪张大嘴看着他，以为他疯了。

“要我现在就唱吗？”

“咕噜噜”——他的肚还饿着呢。

玄王淡淡：“那倒不必——”他突然停顿了，就好像有什么人突然跟他讲话一样，让周围的人都纳闷了一。不过，这不自然的停顿并没有持续太久，“光秀也还饿着肚，就让光秀陪着你们一起吃吧。余和夜羽还有别的事要理，就不跟你们一起享用了。”玄王看着柳生，笑了笑，“我们不在，你也能吃得更安心吧。”

“……”

这笑容透着诡异，让柳生很不舒服。

玄王和夜羽消失在门扉的那一刻，张洪总算是松了一气。

“呼……”

柳生虽然没有夸张的动作，但脸上的表缓和了许多。

“阿生，你刚才……”答应得太过鲁莽了。

碍于光秀在，张洪不能把话说的那么直接，毕竟光秀是玄王那边的人，怕他枕边风了去。

所幸柳生很了解他，知他指的是什么。“放心吧，洪哥。”

他并非形势所鲁莽脱的，他一早便打量过这栋建筑，知各是个什么结构。他是旦角，不光是青衣的正旦，武旦他也学过，虽然不比江湖侠士，但是上个房梁总是容易。如果真闹到被官兵围堵，届时他会拉着张洪上房梁逃走。有玄王他们当靶，应该能拖住那些官兵给他俩制造逃跑的机会吧。

“那个、那个，柳哥哥……”

“嗯？”

“玄王大人他……平时不是这样的，平时他都很温柔的。可、可能是我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会把气撒在你们上。你们……你们不要讨厌他，他人真的很好的，刚才绝不是真心那样对你们的。”

“……”柳生有脱力地看着光秀。

光秀你这孩，还真是傻的可啊。

刚才那就是他的真心。他只对你一个人温柔，就连他的亲信都不曾分享到这份温柔。

——那是只有光秀你才能独享的待遇。

“唉……”柳生地吁了一气。

他完全没脾气了。

张洪也笑了笑：“我想，那位大人，就只有你的气他不会生喔。”

“光秀，我问你，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柳生一边啃着一边问，“在我看来那个叫玄王的是个相当危险的人哦，不如你跟我们一起走吧，我们一起回洪哥的家乡，在那里开一间小画馆，柳哥哥我呢，会给你讨个好人家的媳妇，你们舒舒服服的过小日，怎么样？”

光秀垮着小脸，摇了摇：“我不要……”

“为啥？”多好的提议！

“我……我……”光秀支支吾吾，左思右想，脑袋瓜忽然灵光一闪：“我要帮玄王大人找一个人，我……我要报恩的。”

“喔。什么样啊？柳哥哥帮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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