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棚来。几个中年人带着几个孩, 那几个中年人看着像同事，孩有七八岁的，也有十来岁的。

小方看了几，就又低自顾自采起来，他因为一直想着心事, 采摘的速度比旁人要慢许多。

他心不在焉的伸手摘着，忽然发现自己的手与别人的手碰到一起去了，原来他和另一个人正把手伸向同一颗草莓。

小方也没看是谁, 上礼让地缩回了手，旁边那人也不好意思起来，说：“你摘、你摘。”

小方侧过去看看，说：“没事，阿姨，你摘。”

那阿姨也不推让了，伸手把那颗草莓采了来，将那草莓放了她的红篮里。

小方又低采起来，过了好一会儿，竟然听到一个人在旁边搭讪：“诶，你说，现在怎么没有白草莓摘呢？”这个人是跟那个阿姨一批来的，刚刚看到他们这边的草莓好，就挤到小方与那阿姨中间来，也采了起来。

小方愣了很久，才明白过来旁边那人是在跟他说话，他抬看向他，说：“听说白草莓要到十二月中才有的。”

那人笑了笑，说：“哦，十二月中才有啊。”

小方说：“对啊，他们这个农庄里就有两个棚里培育那个品的，叫……‘白雪公主’好像。那很贵的，要六七块钱一颗呢。”

那阿姨因为现在和小方之间还隔着一个人，就向后仰了一个角度，侧过脸来问他们：“你们说，是红草莓好吃还是白草莓好吃啊？”

小方心里面正装着事，听了之后还愣了很久，才说：“我……不知啊，我没吃过白草莓，就吃过红的。我只知这棚里现采的草莓，比超市或果店里买的要好吃多了。”

之后，小方与后来的那一批人就没什么集了。

采完了草莓，他们在棚外的龙上，把草莓冲了冲，最后再淋了矿泉，再把它们晾了会儿，就开始吃起来了。

吃完一分之后，他们又带了好几篮，跟着任东升上山腰去吃农家菜。

小方他们吃着眉都能鲜得掉来的鱼虾和，小秦、小李，包括老方，都吃得津津有味，唯独小方一个愁眉不展。

老方还问他：“你怎么了，好不容易来玩一趟，还这副腔调！”

小方抬看看他，没说话，又低去，自顾地吃了起来。

老方还有些不满，咕哝了一句：“咦诶，这孩！”

小秦作为唯一知原委的旁观者，也不好说什么，他忽然发现自己夹在小方与老方之间，有难人，又怕小方哪时把他给来，报告给老方知，是他嚼的；于是他也闷吃菜，过了一会儿，又转去跟小李说说笑笑，又跟老方谈天说地，想把气氛炒得烈一。

晚上，小方和老方睡同一间房，他几次想跟老方提一提有关那个上门的女人的事，可是还是把话噎了，因为现在门在外，况且小秦还住在隔房间，说来后，第二天早上大家难见面。

不如缓一缓，等等再说。

他们从东山回到市区后，又过了一周。

周六时老方过来吃饭。

只有老方和小方两人的小饭桌，显得既单薄又寂寂的，再加上今天的小方与老方都十分沉默，这小饭桌就更有一日落黄昏的荒寒。

小方踌躇已久，终于在饭吃到一半时，问了：“爸……其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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