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杰说完了后, 等了半天，也不见顾孝成回答。他扭了脖朝后，费力地想看看他的脸，跟着又说：“其实你抹黑她们的样很……搞笑。”本以为顾孝成会在这“丑事”被人知了后稍显无措。

哪知，这厮脸上一丁表示羞惭的愧也没有，反而一副理所应当的样——抹黑了就抹黑了，又怎么了？

顾孝成说：“你再夸她们一句年轻漂亮有气质试试？”方杰上说：“没夸，我那哪里是夸她们？”

顾孝成问他：“你脖拧着不难受？还是正对着我不好意思？我说，你能转过来吗？老拿背对着我什么？”

方杰调整了一侧卧的方位。刚转去朝向顾孝成, 顾孝成就说：“说到抹黑，我哪里有你厉害呢？你那些年抹黑我的还少？我都给记着呢，我就是不惜说到你脸上去, 你还当我什么都不知一样——还好意思跑到我跟前来提我抹黑那些女人的事，只许州官放火, 不许百姓灯。更何况我说她们的也是事实……虽然也不完全是事实，可是她们专业准确实有待考量。学生钱是去学东西的, 又不是去看女去的。反正我就怀疑那个学校没事请那么多成那样的是要嘛？他们是先挑相还是先挑能力？英专就没有男学生了？怎么男的不请两个……”顾孝成滔滔不绝，篇大论，言辞激，“江河如注，波涛如怒”, 发表着他对那家就开在方杰小店不远的充斥着年轻貌、肤白大、腰细的女老师的英文中心的烈不满。

方杰听得楞柯柯的，只知看着他说，就忘了再有任何反驳的话。

听他发表完了这些言论, 方杰打了一个哈欠，就说要睡了。顾孝成在他眯着要睡去前，又问了一遍：“那些女的，你真觉得漂亮？”方杰迷迷糊糊答：“不漂亮，都丑死了，肯定没人要……”顾孝成闻言，奖励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嗯，说得对，睡吧。”说完后他也合要睡了。

第二早，临醒来前，方杰迷迷糊糊地了一个梦，他梦见有一条形的山脉压着他的，他动弹不得，跟着就像一只五指山被镇压住的猴，也没地方撒，果也吃不着。他憋着，又饥渴，一着急想挣扎，就醒过来了。

一醒来就发现顾孝成的一条贱正压在他的上——以前睡觉时，是从没有过的，他们两个睡觉时都算是很安分的人。方杰想着：我说的呢，怎么老有被压迫的觉。

他动了动，将顾孝成的那条很有份量的贱移开了去。由百叶窗侧边的隙里窥见外面的天大亮，估摸着也该有八多了。他坐起，上还着。天气，开着空调也不冷，就这样赤^在空调被外。没过两秒，顾孝成也醒了，惺忪着，抬看了看坐着的方杰，问：“醒啦？”方杰说：“嗯，你没事睡着了用箍着我嘛？我被压醒了。”

顾孝成想了想，可能自己是潜意识里怕这人第二早又有那个每次必犯的“^后心理创伤后遗症”，所以就睡着睡着，不自觉地将压到他上去了，防止他犯病。怕他一觉醒来，又羞愤得夺门而，一冲家门在外待一天，到晚上了才回来。

但他没打算这么跟方杰说，因为现在看来方杰好像不像要犯病的样，别到时一说，反倒像提醒了他似的。人家本来不要犯病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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