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似的，一边划着手机，一边淡淡地用鼻音“嗯”了一声，完全把他这些微不足、说来都是没有什么现实意义的话摆在一边，本也不打算列考量，只是随应一声。

方杰听到了“嗯”，虽然十分淡，又有不屑与不悦夹杂在里，可他就当他是应了的。于是动了动，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好，也拿来摆在冷扎钢板“床柜”上的手机，划了起来。

到十半的时候，老方先发来一条信息：小杰？今天在哪？不是还没回家吧？

老方今天等了很久也不见儿小方发信息过来，他一般十半都要睡了，所以就先发了一条过来问问况。方杰一看信息才发现他都忘了要跟爸爸联系，他最近这一两个星期多数时候都是九多的时候就跟他爸互传一信息，也好简单报一平安。结果今天了这个事，反倒把爸爸给晾在了一边，忘净了。

这个顾孝成真是害人不浅！

于是他赶回复：早回来了，小店里的事多，积压着，忘了给你发信息了。没事，你睡吧。

他爸又回过来一条：哦，没事就好。小顾今天午找你呢，我发过去问你，你也没回我。

方杰脑神经一搭错了，想也没想就发了一条过去：爸，你以后就别老是问他了。在他里，我们都是等人。你老是去想着他的事什么？

老方收到了这条信息后，就跟沉寂了似的。一直也没回。

方杰当他的“抹黑”已经收到了一定的效验，他爸这应该能分清一敌我形势了吧。话说得直接，也好让他爸别老是把顾孝成当自己人。人家哪能跟他们是自己人呢？人家家里住的是什么地方？人家家里钱是什么派？所以就别一天到晚地心里没数，还把他当成自己人，一直问着，一直关心着的。

方杰当这事就这么了了。这天晚上他拖到了十一三刻才准备睡，因为他今天白天时起来得太晚，所以一直没什么倦意。

哪知顾孝成刚床去关了灯，两人连被都钻去了，被放在写字桌上的顾孝成的手机忽然响了一。方杰有困了，就跟他说：“唉，忘了调静音啦？”顾孝成没什么睡意——他毕竟午三多才起，也只是因为方杰说要睡，他才去关灯，想陪着一起睡的，他应了一声：“嗯，忘了。”说着坐起来，伸手一够，拿来手机准备调静音。

他本来还以为是什么网站新推的新闻响了那一，结果竟发现是老方发来的信息，他开一看，上面老方写：小顾，你为什么说我是等人？

顾孝成都不知要气还是要笑！

原来老方本来十半时已有了十足的睡意了，却因为收到儿的那条信息，竟然将睡意都赶跑了，一路想不通，还带着怒意，一直憋到了快十二，还是睡不着。本来他想着这事就这么了了吧，算了，不要计较那是非真假，可他最终没能忍住，非要把话问清楚，顾孝成那死孩凭什么说他是等人？

顾孝成看了一平躺着、闭着的方杰——他现在不敢拿对着顾孝成睡，想着：肯定是这小没好事，这话也拿来在辈面前瞎说！

他赶回复过去：是不是方杰说的，今天晚饭我跟他在宝石广场负一层碰见了，一起吃的，里面有两个女的打架，我就说她们等。他也不知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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