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定得太好。

顾孝成那么半坐了一会儿后，先是打量了一北面墙那儿整面墙前堆的货，有很多纸箱，还有直接摞着的货品，他问：“你这儿得买些货架。”方杰没抬，随应了一句：“嗯，是啊。我三月就订货架去。年前隔老周说要送我一个，我还心心念念地等着呢，哪知年过了这么久了也没送我。我想还是自己去订吧……或者我过阵去收货、看成品样品时，看看他们厂里有没有废置的货架，我到时给几个回来。”方杰的有些“节省”的心跟老方简直如一辙。

顾孝成，跟着又问：“哎？方杰？”方杰也没抬，“嗯”了一声。顾孝成问：“你家隔是怎么回事？”方杰问：“什么怎么回事？”顾孝成说：“我刚刚在门看着你爸过路时，看见那家台阶上站了一个男人，他家门也开了来，就是里面没人，开了一半的灯，里就一个老妈一样的妇女在扫着地，也不知说了两句什么，那男人还比较靠近我这边站着，就冲那个女的说：‘光年轻没有用的呀，也要她肯的呀。’所以……是肯什么？”

方杰在键盘上敲完最后几只字，说：“啊？哦！隔啊，隔是店。”顾孝成一听，还吃了一惊似的，说：“你怎么就在这店旁边！”方杰一抬，望过去，说：“嚷什么！这店租便宜啊！这店左右两边的店租都要便宜不少，这缺都是这店的店主直接向开发商名的业公司补平的。”顾孝成想了想，又说：“那她们每天晚上在那里接客，你不吵死了？”方杰回看了一电脑，想看看上面有没有买家来问问题，见没有，才又抬说：“她们里有隔音板，而且有一分是带去开房的。”顾孝成眯了，问：“你去过了？”方杰也没大在意他这气，只说：“你这是什么话，我听周围的人说的。”顾孝成说：“我看你们周围这一圈的男人对那店一定很有兴趣吧。你还就开在她家旁边，不会是为了‘生活’方便吧。”

方杰嫌他烦，说：“唉，没有。你能不能别老扯些有的没有，我在这正经事呢。你要没事，就去把机关了，把散香的那个球给合上。”南方气大，方杰买了那小功率的机，傍晚时开两个小时，能保证他的货运到买家那里去时不会有霉味。

顾孝成先起着脚去将机关了，再将散香味的那个球的半球型的圆盖扣上了。他知方杰这人什么都省着用，就连浴室里的洗发一到快用完了时，他就将那瓶倒扣过来，这样最后几次挤时，就不会浪费掉瓶里的最后几滴，务必全用净。

这个人有节省得他受不了，像是关机这个事，他连一分钟都不会多开着。

但是等顾孝成又坐回那个桌沿儿上时，他又纠缠起之前那桩事了，而不再想着什么方杰这人节不节省的事了，因为好像之前那事更重要一些。他问：“那她们平时有没有来纠缠你？”方杰又敲完几只字，说：“你神经病啊，你以为这是在古代的院？古代那是合法的，现代在这里这个是不合法，她们平时避着人还来不及，还纠缠？况且大分是二十刚的小姑娘，平时除了敢拿正看那些上门的客，明买明卖的；对于那些外人、探究的、看她们戏的男人女人，神都是闪避的，哪里还上来纠缠？”顾孝成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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