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想了一想，说：“可是我是伤病，我这脚这一两个月都会走动不便的，到时候她们要来折磨我，打骂我，我也没有办法反抗的。”这简直是要把看护们妖化，他这些浮想也未免太夸张了。

方杰说：“你是不是有被妄想症，就是那总觉得别人要来害你的那？哪里来那么多那样的看护？大分都是很好的好不好，也只是极端的例才会被报来。你这个简直是被妄想症晚期，要么我现在再回去给你挂个神科看看？”

顾孝成却又不再说话，只睁着一双仿佛是了洇之气的看向他。而方杰被这样看了快一分钟，这时，车牌尾号为H713的租车停在了医院门前的台阶，他扶顾孝成上了车后座，而他自己绕到了前去，坐定了后，跟那租车师傅说：“师傅麻烦你开去开发区的‘江街四百二十号’。”

第6章

这计程车司机本来接到电调中心的讯息时，得到的不是这个地址，但是也可以去。只是他还得问清楚一：“江街四百二十号是哪段的？”方杰想着自己可能太困了，都有些糊涂了，说了这么一个没什么标志的地址，就说：“就是开发区的宝石广场，再往北开几步就到了。”那司机说：“哦，好。”车就发动了。

方杰又侧过去说：“师傅麻烦你等从那个宝石广场的停车场绕过去，停在停车场北那里，他脚不好走，这样近一。”

这一程车开到了后，方杰刷了通卡付了钱，跟着就了车，绕到后车门那里扶顾孝成车。

顾孝成着脚了车后，他俩就直接走上方杰他家小店门前那段人行。这也确实近。因为他家小店于这条人行上的南端，往南走没几步就到这个大的宝石广场，他家小店与这宝石广场前面的大停车场之间只隔了没几个小门面。

天上几疏星，一豁了的淡月，在寒气里显得又苍白又远。

方杰这会儿被冷风一激，睡意竟然像是被这一晚上发生的麻烦事给驱逐尽了、一都没给他剩了似的，反倒神十分利了起来。

他有些怕自己一会儿睡不着，有没好气地扶着顾孝成往他小店走去。到了后，他让他扶着墙自己站着，跟着他掏了钥匙来开了两重门。再扶着顾孝成去，跟着又让顾孝成扶着里墙站着，他则转将外铁卷门先放了来，又将里面的玻璃门关合上。

顾孝成随说了一句：“原来你住这儿啊？”方杰一听，一气，转了来，说：“你不喜住，你现在就去叫车回家。走之前把今天打车那六十块钱给我。”顾孝成盯着他的脸，仿佛他自己一怒气也没有似地说：“你看看你，我就随问了一句，你那副德像是要把我生吞了似的。我以为你跟你爸住在楼房里，没想到你在外自己还了个店面，就这个意思而已。”

方杰一听，想到自己刚才那副没有气度的样，有惭愧。他又用肩扛住顾孝成的一侧胳膊要架他上楼去。

等上了楼，方杰开了空调来加一会儿，忽然想到要问：“你今天澡还没洗吧？”顾孝成也累了，不想洗，想拖到明天早上再洗，他就说：“洗了。”

方杰眯着朝他一看，问：“谁洗了澡在家上还穿得这样好好的？”说着凑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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