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想到这里，便觉得心要穿了似的悲伤。

“我们，真的不能回去了吗……？”

☆、无人相

“膏啊，我错了。”

李言拉住了膏的手。不过她只是抬起手，然后作抓住什么的动作，指和拇指并拢，抓住了空气。膏和她站得有远，两人并不一条直线上——李言就是这样想的。不知为何，很怪，仔细一想，因为两个人，无论怎么站都是在一条直线上的。那或许不在一起的这概念……是来自于猛烈的疏离这觉。

“你不知自己错在哪儿啊。”

“哈哈，其实过去也并不是那么幸福的。”

李言看向她，把泪收了回去。

“那我们就……”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啊，全都忘了。忘了那时你那么我，看我的神都像是在看小动一样。我疑惑地看你，你却偏过了。你害羞的心里，是在想些什么呢？我吗？真的好温柔。不可思议的温柔。时至今日那些无可无不可的温柔……都忘了。对于世界来说温柔的东西是易碎的，最后完全浸在时间河里无迹可寻。我真的忘了。那些事……但是我还会悲伤。那是惭愧的反噬。

“我知。我只是害怕，因为害怕所以才封存真相的……我，我一直知。其实我……”

她动着，像是漠然一样把眉一挑。

但是她非常清楚这一切。她一定是知的。才会那样喜我。

你对我的好，我忘了。

膏又开玩笑似地仰起了，调地看着天空。看着她的表，李言想起了天台，以及无垠的天空，放学后，自由，之类的意象。

我们一起度过的时间，我忘了吗？

“你已经哭到我都不想安你了。”

“我错了。”

膏开玩笑似的说。

“那是我最乐的日，和你在一起。如果我不是那么地，自我膨胀，如果我不是那么地不平衡，让我丑陋的妒忌和杀意显来，一毁掉了我们的幸福的话

痛苦也已经消失，只剩麻木。化在雨里的泥，像是消失的信仰——这概念的意象是化的泥塑菩萨。

“我其实很丑，对不对。曾经的我是个很丑的女人，对不对。我所有的自卑和不正常的绪都是来自于那个曾经的我，或者说，曾经的我才是真实的我。要是能放现在这个虚假的现实——我就能回去，回到和你在一起的日。那让我乐的日——我们在一起幸福的日。”

有什么东西消失了。那是没有办法的。宏大的，悲壮的，史诗的。像是鸟儿飞过晴天，碧空上的痕迹，鱼儿跃面，留般的凄的影。我那曾经存在过的烈的，已经像是泥一样消失了。像是雨里的地面，泥化在里，看不见了。

膏摸了摸，又看了她一，然后就很没指望地轻声说了句，算了。不知这是在跟李言说还是在对自己说。李言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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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我知自己错在哪里的。”

不去碰她，也不去靠近她。默默地在此看着雨季外的她，这自恃，又卑微的心。

雨丝如网，空气里缠绕着的分，粘稠的。淅淅沥沥，像是前世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