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很多年前，在新生报到时说自己要退学那样，平静又倔地说：

“我乐意。”

谢许瞳孔缩了缩。

那翻涌在心脏里过于炽烈的，一瞬间灭般涌上，要把他自己都灼烧殆尽。

在此之前，他没有想到可以到这个地步。

“你能不能、别这么好。”谢许嘴角颤抖着，似乎想笑，最后却是个哭的表。他不想这么失态的样被关卿看见，于是俯抱住关卿，把埋在他颈窝，喃喃，“你能不能笨一，丑一，懒一，也……少喜我一。”

太好的东西总难圆满。

他把这么好的宝贝搂在怀里，天天都要看着不能磕了碰了，更不能被别人骗走。

他宁愿关卿不那么好，不被人惦记，不被人喜，那样关卿就可以……永远属于他。

这念过于自私，谢许不敢往说。

“我不知，”关卿摸了摸他的发，柔声问：“你的不安全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答应了你，我不会走的。而且……我又不好。”

谢许摇摇，把他抱起来放到床上，闷闷地说：

“你这么好。”

“是因为叶梓吗？”关卿想了想，问。

谢许突然一僵。

叶梓回来以后，谢许就有许多异常的表现。每当他跟叶梓有接时，谢许就会……暴躁，易怒，善妒。

“你有什么可以跟我商量，不满意也可以跟我说。如果你不喜他，我以后不跟他单独相就是了。”

他顺着谢许的发，低声说：“男朋友总得有特权。”

他希望谢许能把原因告诉他，但看谢许的神，似乎没有这个打算。

关卿心中涌上一的失落。

他努力控制住自己，不让表了他的想法。

“……嗯。”

谢许低低地应。

他不放心，又抬起，跟关卿凑的很近，对视：“别跟他单独相，他说话你也别信，都是骗你的。”

“说得好像叶梓是个巫婆一样。”关卿觉得好玩儿。

“他就是。”谢许很认真地说。

“那我是什么，白雪公主？”关卿逗他。

没想到，谢许摇了摇，说：“是骑士。”

这个答案让关卿意外了，他问：“那你是什么？”

“猜猜看。”谢许眯了眯睛，不等关卿说话，就吻住了他。

此刻的谢许温和极了，他温柔而无害地垂着，看关卿，就像只在脚边绕圈的大狗狗。这样的谢许，和陷偏激绪里的谢许好像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关卿十分茫然。

在一起八年，他还是没有完全了解谢许。

或者……谢许从来没有对他卸心房。他面前的谢许永远是温柔的、无害的，多有孩气、有时想法不成熟，心直快。但是昨天那样的谢许，他从来没见过。

是谢许改变了，还是谢许一直在他面前演戏……他不知。

关卿有沮丧。

“宝贝，专心。”谢许不满地咬了咬他嘴。

谢许的驱直，攻城掠地，手还不老实。

一吻毕，关卿快哭来了。

“你跟谁学的，怎么——”

他前雾朦胧，没想到只是一个吻，已经要溃不成兵了。

谢许低低地笑了笑，住他的结，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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