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客？”云飞被他气得快吐血了，“你是男，又不是来找主人的。你让他完了，是指望他现在就给你钱，还是会跟你回红馆付帐？”

“我……”原似乎也快发怒了，但还是忍住了没有再说去。

云飞却不会去他发不发怒，回瞪著那个还坐在那里的男人。这世上无耻的人多了，但是没一个像现在这样让他恶心的，“想就自己凭本事去找，没本事就老实给钱，别欺负刚来的人不懂规矩！”

“我怎麽知他是男……”男人小声的嘀咕了句，还是穿上飞快得逃了。

“你给我过来！”改拉住了项圈，云飞把原拖回了自己的卡座，怒气未消的问到，“你知不知你自己在什麽？”

“我知。”

“知？知你还？”

“他叫我的。”

“他叫你你就？你自己没有脑不会想啊？来前红馆没告诉过你什麽该什麽不该麽？”

“他说要先验货，看我值不值那个价钱。”

“所以你就倒贴上去？”

“……”

看原抿了不再说话，云飞一开始的怒气也渐渐消了来，也意识到自己似乎有过份了。放缓了语气，云飞才接著问到，“你一直是这样找客人的？”

“没有，一般只是聊过几句就让我走了。”

“那红馆的客人呢？你也是他们说什麽你就什麽？”

原有不明白的反问，“不是应该这样麽？”

云飞觉得自己的血压又开始往上升了，“原，你不用那麽听话。”

原却皱起了眉，“他们不许我反抗。”

“不反抗不等於你就要这麽听话！”

那张木然的脸变得有迷茫，似乎听不懂他的话。

云飞也皱起了眉，“原，我记得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你很有活力。那个傲又充满野的隶让我印像很刻，但是看看你现在的样，为什麽我一影都找不到？你们真的是同一个人麽？”

“那是他们说我可以反抗。”

“你连能不能反抗都要听别人的命令麽？”云飞已经不知该说什麽好了，“原，隶不是越听话越好，完全不会反抗的隶有时候反而会让人倒尽胃，明白麽？”

“可是，反抗的话就会被打，还会用更残忍的办法来折磨我。”

这显然是原对过去的那个人渣残留著的恐惧，那个把原折磨了个够之後又把他卖红馆的人渣。原甚至为了能摆脱那个人，而自原被卖红馆的。云飞也见过那个人渣，虽然不知原为什麽会任那个男人摆布，但是原看见那个人渣时的恐惧却非常烈。

“原，你已经离开那个人渣了，他已经不会再来打你也不会再来折磨你了，所以你不用再那麽怕他了。”

原的表还是有茫然，可是却似乎把他的话听去了，若有所思的沈默著。

二、接受委托

再看见原的时候，是两天後红馆派人把云飞叫过去的。

走房间的时候，云飞就看见原闭著躺在床上，全被打的遍鳞伤。即使是对一个隶，那满的伤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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