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反怒：“崔经理就是这么跟宁玉说的吗？”

那模特对赵臻的反应有些意外，识趣地闭了嘴。

赵臻握了手机，走到之前宁玉坐的地方坐，没几秒又坐不住站起来，听着手机那嘟嘟的声音。赵臻焦躁得跟心被火燎了一样，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冲回后台，为什么等着宁玉台的是那个不怀好意的男人。

宁玉的手机打不通，赵臻又打给崔经理：“崔经理，我的人在您那吗？我有事找她。”话虽然还算礼貌，气已经冷得像把冰刀。

“谁啊？”那的背景声有些嘈杂，分辨不是怎样的环境，“我这边没人啊。”

“宁玉在你那，我一会儿去接她。你给我个地址。”赵臻全都绷了，忍着怒气换成了不容辩驳的肯定句。

“小赵啊，你这是哪个意思？原本想把今年的主打给你的，你就这么不给我面是不是？”崔经理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生气，嚷嚷地大声了一些。

“我不卖自己的model！”赵臻吼了来，把来来往往收拾的工作人员都吓了一，不明所以地看着赵臻。

“宁小是自己要跟我来的，你别跟我在这不识抬举！”

那边先挂断了电话，赵臻气得睚眦裂，起起伏伏，脑袋上了一层虚汗，活像打了一场恶战，虚晃着坐回了椅，六神无主地看着地面，颤着久久说不话。

“您就宽心，我看八成就是她自愿的呢？又不是没好。”模特把手搭在赵臻的肩上，意味地笑。

赵臻余光瞥见模特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冷笑了一，猛然站起来也不回地走了。

虽然拒绝了宁玉同租的邀请，但是赵臻还是将房找在了宁玉家附近，不是同一幢楼，却仅仅隔了不到五分钟的距离。赵臻也不明白为什么。只时在搬家时，宁玉像一个女鬼一样悄无声息地飘来，笑意盈盈地倚在自家沙发上，蹲着收拾新家的赵臻回看到那张柔柔的脸冲自己笑，心脏在那一瞬间到了咙，连赵臻也开始怀疑，自己搬到这里，究竟是不是心里有鬼。

耐心已经在无数个无法接通的电话和等待之中耗光，赵臻披了一件大衣，门了。外面风得厉害，黑夜已经全然占据了整片天，边的灯光只僻一小片光，稍远的地方依然漆黑。走楼门，走另一个。自己的新家还是那样的陌生，看到宁玉家的门和门联反倒生一熟悉。

家里没有人。上次宁玉明明说小如已经回家住了，这个却依然不在家。赵臻模糊地想起今天上午宁玉接了个电话，说话间提到了小如。接完电话后宁玉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不知是不是因为这件事。不过赵臻并不愿意太过关心宁玉的私事，一句都没有问。

楼真是够冷的，赵臻裹了大衣。应灯总是亮了一会儿就关了，需要不断地去踩。等得久了，灯也懒得再去，靠着宁玉家门，在从窗透来的晦月光里睁着。

赵臻其实焦躁得很，焦躁到想一支烟。刚设计这行的时候，设计师们没一个不烟，同事鼓动再加上压力大，赵臻有过一段时间的烟瘾，不过很快就戒了，再也没过，骨里她有些保守，她妈说过，烟的女人不是好女人。

想到烟，赵臻就想到宁玉，那个人指尖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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