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谁？”

转，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已经站到了她面前。一个警察举着照片细细比对着：“请问是林小吗？有人举报你嫖/娼，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照片上，归兰扶着她走宾馆，她记得那一天。归兰低着脸捧了她的胳膊千呵万护，五官恰好被遮挡。

“林小你放心，一张照片原本证明不了什么，何况还是两个女的，我们都不相信。你让照片上另一位小来作证，我们一笔录就可以让你回来。”

警帽的几双睛一齐看着她。屋外几个职员探了脑袋来望。

林逸人众人的瞩目笑得和平常并无二般，大方地把发捋到耳后，整张清的脸来：“谢谢你的好意。不用了，我承认。”

“砰”的一声，一个警察的笔落到了地上。所有人都瞪大了，面面相觑。

嫖/娼违反的不过是治安理法，最多罚款，拘留几天。林逸人心里拎得清。

如果让归兰来作证，那个实心的姑娘难保不被盘问什么，到时候不能证明清白不说，反倒归兰也得因为x易被拘留。归兰脸薄，自尊肯定受不了。媒从来不懂得保护弱势群，从事工作被抓后羞愧自杀的姑娘没少现，林逸人不想把归兰牵扯来。

隔天，司晓完保释金，警察把林逸人带了来。林逸人依旧衣冠笔，只是一夜没睡脸上带着倦意，两只看人都森森的，显然心差到极。

作为本市的知名律师，还打过不少维权案，林律师狎的消息立刻就上了新闻，成了一个不大不小的茶余饭后话题，媒的效率之令人称叹。

也就司晓这时候敢林逸人的霉，开手机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你上市晚报了，还有这个本市新闻的微博也登了，从维权律师到嫖/娼律师，这篇新闻我能笑三天。”

路堵了个不通。车辆在灰泥路上蚂蚁似的排着队，绿灯一亮，汽笛声立刻此起彼伏，却开不了多远又停。偶有行人扭着在停驻的车辆间穿行。

从昨天到今天，接踵而来的事让林逸人心的烦躁郁结成一团，挥之不去。再加上在冷的铁牢里坐了一个晚上，心更是糟糕透，在旁人面前还需大方自然的姿态，在司晓面前便不多隐藏。林逸人着眉，侧看着边的绿化带发呆。

许久，问：“归兰知吗？”

如果归兰知了，自己之前的努力怕是又要白费了。

司晓耸耸肩：“知不知也没什么。这个档事儿那么多，心得靠自己调节好。”

要到照片实在很简单，宾馆和舞厅监控都不少。方全必定是脱不了系的，在她们锣密鼓准备起诉的同时，方全怎可能坐以待毙。

“你觉得之前给你寄照片的人，和举报你的人是同一个吗？”

“不可能。”林逸人回答得很脆。

的确不可能，刚收到用来威胁的照片，不到半天警察就找上门，那威胁就显得毫无意义。司晓余光瞥见林逸人低垂着睑，虽然萦绕着疲倦之，但神倒是清明，似乎心中已经有数。

“晚上，同学会还去么？肯定有不少人等着看你笑话。”

“更要去。我得去见一个人。”

司晓陪着林逸人抵达宾馆，准备回去洗漱换衣。远远望见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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