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格外肃穆，罩了一层雾霭似的迷蒙。

“不是让你不要查了吗？非把爸妈和我害死你才消停吗？”赵凯红着吼。

“我没有……”

“林逸人都没办法的事，你能有什么办法？能把林逸人着放弃案的人，你怎么惹得起？我已经招惹上了，是我的错，是我活该，你和爸妈要好好的，好好的……”泪从男人的睛里溢来，赵凯绪几近崩溃，一遍遍恳求。

“你说林逸人……是被的？”赵臻愣愣。

“她竟然没告诉你？”赵凯更是惊慌失措，“不怎么样，别查了，千万别查了。我不需要什么真相！让我呆在这里吧好不好？”

雨苍茫。赵臻拖着疲的躯来的时候，看到一个挑的人，撑着一把雨伞在雨里直直的站着。雨帘模糊了她的样貌，那一袭黑裙却让赵臻到了一缕安稳静谧的气息。

“呵。”赵臻无力地伸手，想要着那个人似的，却隔了很远的距离，怎么也摸不到。泪霎那间簌簌淌，的泪和着冰凉的雨，在脸上肆意横。

宁玉也瞧见了赵臻，小跑着过来，气：“我看雨大了，就到门来接你。”

赵臻被遮蔽在伞，抬脸看到宁玉写满关怀的脸，笑了笑，在宁玉怀里。

宁玉一手撑着伞，一手圈着赵臻的腰，不让她去。

“我错了，宁玉。”赵臻轻声说，声音轻若飘浮的羽，“我毁了我们。”

宁玉自然知那个“我们”指的不是自己，雨滴滴答答落在伞面上，已经遮蔽了赵臻的声音。赵臻涩的嘴微微掀起，想要说什么宁玉已经听不到了。宁玉用视线细细描摹着那，看得有些痴怔，心房动，弥散开一久违的叫心疼的绪。

再的人垮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就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野草。赵臻病了，在床上躺了三天，发着连咳带，宁玉衣不解带地伺候着。其间小如回来了一次，跟宁玉说了几句又红着走了。

第四天早上，宁玉把搁在赵臻床，赵臻忽然拉住宁玉的衣角，哑着嗓定定地说：“我要见林逸人。”

和林逸人面对面坐在咖啡馆的时候，赵臻撑起了神一个好看的笑容来：“了几场雨，降温了，天冷了。”

林逸人被得发红的手捂着杯，看着被里微微漾的波纹发呆。

赵臻的笑容跟凝固在脸上似的，一直都没变：“我来跟你说正式分手的。”

林逸人沉默了很久，然后说：“对不起。”

“可我想说谢谢你。十年了，持总是有难。”赵臻笑着低脸，“说起来很奇怪，真的说起分手，好像也没那么难受，可能我们实在争执和冷战了太久，痛都通在前面了。”

林逸人的目光透过赵臻，有些空，张了张嘴像是有话想说，却最终只扯一个苦笑。

赵臻不舍得这么快告别，搜刮肚却找不到和林逸人共同的话题，最后竟无奈提起了她最不想提起的人：“最近怎么样？归兰还好吗？”

“几天了，我找不到她。”林逸人摇：“说起来，那天，谢谢你。”

林逸人为了归兰而说的这一声“谢谢”在赵臻心上又揪了一把。赵臻满不在乎地笑笑，好像释怀般坦白起来，语调轻巧促狭：“别谢我。我知你的，她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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