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可爬坐起来，缩成一团，他看见前站着三四个人，个个带着面，几杆黑的枪齐齐指向他。

“我不是机人！我和你们一样是会员，我来玩儿的！”命悬一线的瞬间，杜可反应神速，立即大喊。

“先别动手，”老虎面的男人说，“他确实没项圈。”

“但他也没有面啊，到底是不是猎……戳开看看不就知了。”狮面的男人轻佻，“会员怎么会没有武，还一个人落单？上那些血又是怎么回事？”

“你们知不知最近俱乐来了少量的人类猎？”猫咪面说，“这个说不定就是，很会耍腔嘛，啧，就是比那些机聪明的多！”

“我不是！”杜可绝望大叫，瑟瑟发抖，“我有面的，是一个米老鼠，丢了，我走丢了……我真的是会员！”

几个狩猎者面面相觑，一时拿不定主意了。

突然猫咪面像是发现了什么，用枪指着杜可握成拳青暴起的手：“拿的什么？”

“没什么……”杜可拼命摇，却意识地把芯片攥得更了。

“我来看看。”狮似乎来了兴致，走过来，蹲，住了杜可的，“要真是同中人……那不如我们个朋友？找到什么好东西了？给哥哥看看。”

“不——”杜可尖叫，他想要挣脱爬起来，可是也许是扭伤了脚踝，刚一用力就钻心的疼，又重新跌回地上。

这狮更兴趣了，他索把枪丢在一边，抓住杜可的发把他微微提了起来，用力去他的手腕：“松手，给我看！”

杜可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他虚弱地摇摇，所有的力气都用来死死握那枚芯片。

狮在用力掰他的手指。

很疼。但不可以放手。

周围的人在哄笑，嘲笑狮太笨了。

狮被激怒了，恼火地骂了一声，刀在杜可前晃，狞笑：“乖，松手，让我看看是什么好东西，不乖的话，就要切你的手指了，这么这么的手指，舍得吗？

刀在前闪一雪亮的光。但不可以放手。

狮失去了最后的耐心，他咬牙骂了一句“艹”，将刀尖翻转，直直了杜可并拢的手指隙里，用力一绞——

鲜血顺着指溢来，十指连心的剧痛钻心蚀骨。

但他还是不能放手。

杜可的意识模糊起来，他觉到不断坠，坠到尽就不会再疼了，恍然间他冲带着狮面的男人笑了，用仿佛叹息的声音说：“我会把你带回去，你也是我在这个世界最好的，唯一的朋友……”

狮当即愣住了，前这漂亮得仿佛灵的男孩儿，正淡淡笑着用最轻柔的语调跟他说话，这让他匪夷所思又骨悚然。

后传来同伴的声音：

“他说什么？”

“Jack你怎么了？”

“要不别玩了？万一他真是会员怎么办？”

“怕什么，他又不知我们是谁……”

狮吞一唾沫，站了起来，握着刀的手莫名其妙微微发抖。

……

杜可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分钟，也许已经一万年。

他模模糊糊听到许多声音，天上的那是直升机的隆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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