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了，也不知到那时候他能不能恢复，能不能和江起云过一个平常的、团圆的年。

“辛苦肯定是很辛苦的，但江总有你，他乐此不疲。”周叔淡淡回答，“其实你不在的时候，江总很少回这边大房住，他大分时间住在公司，或者附近的一间小公寓里，反正……就是回去睡个觉，也睡不了多久。”

杜可心里酸酸，眶发胀，中晦暗的海面越发模糊起来。

“所以你回来住，我们都很兴，平常一个月也不一定能见到江总一面，见到的大多也是神匆匆的他。这几天你在，他整个人都亮堂堂洋洋的。”

杜可笑了笑，又问：“他既然平常很少住这里，怎么还留了这么多人？”这宅只厨师就有四五个。

“他不在的时候，这里会接待一些街乞丐、浪汉，一周有三四天时间，供他们免费吃住，所以饭、打扫的工作量很大。”

“啊？”杜可吃了一惊，要说江总作为有钱人心慈善这可以理解，但把乞丐请到家里招待这是什么脑回路？

周叔耸一肩：“我也不知为什么。倒是还听说过江总冬眠前立过一份遗嘱，说要是你正常苏醒治好了病，他的个人财产就留给你，要是你们两个都醒不过来，那遗产一分留给段家的后人，大分捐给残疾人相关的公益、医疗项目还有街浪者求助组织……现在你们两个回家来住了，江总又把他另外两稍小一些的房作为私人的浪者救助中心了。”

“……”杜可还想在问些什么，周叔的目光从他脸上飘到了海面上，眉随即皱起来。

“可可，反正钓不到鱼，我们回去吧。”周叔一边说，一边摆摆手到船舱中找驾驶员去了。

杜可莫名其妙，往海面上一看，只见一艘快艇正往他们这边极速驶来，那快艇发现他们有调离去的迹象，便放缓速度，在周围兜起了圈。

“老大，咱们直接冲上去把人掳走不就完了？”快艇上，一个光小弟正在给小黑蛇烟。

小黑蛇重重拍了一小弟的：“看不见他们已经调了？咱们追不上了。再说你知船上有多少保镖？有多少武？这趟来就没打算动手，就是望望风声？你懂不懂？”

小弟连忙哈腰，一连说了好几个懂懂懂。

“只要把人盯住了，咱们的机会多得是，急什么？”小黑蛇迎着夜和海风，潇洒地吐了一烟圈。

上次在地城酒店师不利，不过没关系，只要有毒蛇一样的狡猾和耐心，杜可这块早晚是他的中之。

只需要等个好机会，一击即中，一把他吞肚。

……

杜可回到家，遥遥看见面向沙滩这一侧的宽敞台上，复古灯昏黄光线，坐着他家老公和另外一个男人。

两个男人围着一张白小桌，迎着夜风一边喝酒一边烟，两个脑袋凑得很近，正对着桌面上什么东西指指。

“？”杜可歪想想，这是家里来客人了？还是江起云的好基友？他产生了一作为家主人的自觉，心想他应该优雅得地上前招待。

“可可回来了？”江起云先看见了他，招手让他过去，童维应声抬，随即站了起来。

“这是……”江起云把手指间的烟随手摁灭在烟灰缸里，要给杜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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