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分析是不是真的？”杜可把一直攥在手里的耳机举到江起云面前，“你要不要听？”

江起云接过来，断断续续将录音听完。

他把耳机-来，目光空白，良久没有言语，他默认了。

杜可苦笑：“你可以哄我说这些都是假的，是别有用心的人伪造的，反正无论你说什么，我明天又忘记了，谁都可以哄我，于善意，于恶意，于自己的目的，我就像一片随波逐的叶，你们让我漂到哪儿我就漂到哪儿，我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活，人生就像笑话一样。”

“可可……”江起云失声，“正是因为你在这样危险的环境里，所以我才把你放在可可世界里，我可以保护你。”

“就像保护一只鸟？”杜可轻声说，“可我毕竟不是一只鸟。你为我的一切，我很激，但即便我是一个病人，也有权力选择自己的生活，你……不能替我选。”

“如果我的病确实治不好，那我无话可说，但现在有一个机会，我想试试，”杜可往江起云边蹭了一，微微仰，恳切地、充满期待和温地看着他，“我想找回过去的记忆，也想记住以后每一天的你，你带我去，好不好？”

江起云默默与杜可对视，这两天担惊受怕，他已经疲惫到极，可可探知真相的决心如此决，不惜离开他到一个陌生而危险的世界，他一直说要保护可可，可这次险之又险，差让他又一次遭遇不测。

这次的事件对他震动太大，他动摇了，他到底还在持什么？

那次可可意外落，童维曾经对他说：“……昨晚可可受到刺激差丢了命，以后这样的意外很可能再次发生，而现在有一个靠谱的治疗方案摆在你面前，你因为某原因弃之不用……以后，万一杜可病恶化或是发生意外，我希望你对今天的选择，能够问心无愧。”

没想到这才过了多久，童维的话就应验了。

不是别人的错，这都怪他自己。

“好。”江起云几不可闻地吐这个字，他把杜可拉过来，抱在怀里，心中织失而复得的喜悦，对过去的苦涩，和对未来的惶恐，“只要你别再离开我。”

☆、调查

童维在惊心动魄的追逃和车祸中受了些轻微外伤, 他在医院理完伤，警方和人权委员会都等着把他带走接受调查。

他不由得苦笑，小时候没少调捣，大了自认放不羁，不过遇到这么大的阵仗这还是一回，这次的光辉事迹绝对算是人生当中墨重彩的一笔。

警方和人权委员会一时僵持不，都说自己这边的调查更为重要, 童维冷旁观双方负责人打着官腔你来我往。

“这个是绑架嫌疑犯，我们首先要为人民的生命安全负责，受害人还有家属都等着案侦破展。更何况今天地城的涉-黑追车火事件社会影响很不好, 民众和媒无数双睛都在看着我们……希望贵能够理解。”警官如是说。

“个的小案重要还是整个人类的命运重要啊？人工智能产生意识和，这是整个国际社会都度关注的问题……这个人我们必须立刻带走。”人权委员会的调查员寸步不让。

正在这时，一个小警员接到通知，过来跟他们老大汇报：“咱们在云和总调查的人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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