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程序员看一墙上的电钟还有风平浪静的监控画面，犹豫不决。

“去吧，我在这，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童维明显不耐烦，斜瞟着年轻男孩，吓得他赶起跑了。

把人支开，童维迅速植一段程序，使监控画面整晚保持现在的状态，理完监控，通知谢明乔，童维便离开了中心。

那边谢明乔接到信息，知今晚他和杜可在可可世界畅行无阻，就算折腾个天翻地覆，监控也拍不到了。

“可可，我们走！”谢明乔索大声叫杜可起来，再也不用像昨晚偷跑去那样小心翼翼，这光明正大逃离束缚的觉简直妙不可言。

谢明乔兴奋地拉着杜可的手，背着他的书包，一路跑宿舍大门，他像带着公主私奔逃离邪恶法师的骑士，像反抗顽固家离家走的叛逆少年，浑充满正义的力量，血沸腾，势不可挡。

“啊——”杜可忽然尖叫一声，捂住了睛。

刚一门，就看见无数诡异的机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仿佛僵尸，即便杜可有心理准备，也还是被吓得骨悚然，一差跌倒在地。

谢明乔索将杜可打横抱了起来，他沉稳：“你闭上睛，别害怕。”

“我们……怎么走？”杜可听话地闭上了睛，往谢明乔怀里缩了缩，他实在太张害怕，像秋风中的树叶一样颤抖。

“我们开车去场，那里有最近的。”

今晚带着杜可，是不可能从海上去的，杜可一不被淹死也要被冻死了，所以他们只能冒险走陆路。可可世界对外开放了娱乐场所之后，场、箭馆、尔夫球场这些地方，都有连接外的通。

“开车？我们有车吗？你会开车吗？”杜可睁开睛，谢明乔抱着他就像抱个洋娃娃，毫不费力地跑了起来，杜可在他怀里颠簸，声音也跟着一抖一抖。

谢明乔跑到学校停车场一辆旧尼桑旁边，停车场里停着的车大多是背景摆设，不能开的，但他知这辆尼桑可以用，每天早上，杜可骑着车校门的时候，都会和这辆车肩而过。

机械暴力破坏掉车门锁，谢明乔把杜可了副驾驶，安抚般拍了拍他的。

“我可是最大的AI，分分钟载个程序就学会开车了。”

一分钟之后，电火闪烁，解锁成功，发动机轰鸣一声，车往前一窜，随后一尾气，在夜中绝尘而去。

……

江起云这天回到酒店，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在一个宴会上喝了酒，昏昏沉沉倒在沙发上，一动都不想动。

虽然明天就能回去见到可可了，但此刻他格外想念可可，很想听听他的声音，不知是因为喝了酒心跟着飘飘然，还是这次确实来太久，让他相思成疾。

看一时间，11半，还不算太晚，可可应该还没睡着吧？

江起云摸过特制手机，给杜可拨了个电话，他可以跟他说，明天有时间，明天补今天的课可以吗？然后再说一声晚安……说一声晚安，再听听他的声音，就足够了。

……

谢明乔把车停在场附近，拉着杜可了车。

他们轻手轻脚场，这里靠近可可世界外围，外面就有警卫，不能再像在时那样放肆了。

夜中的场幽沉而安静，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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