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与他鼻尖相碰，一本正经地说：“我当你是中了病毒，说来的话都是程序错误。你记住，你看的这电影，只能教会你一个理：一个世纪以前，人类已经把你们这些人工智能当了未来的假想敌，人类害怕机，恐惧产生毁灭的力量，如果你不能尽自己的本分，每天都在胡思想，大放厥词，那么一个被毁灭的就是你，再一个，就是我。你懂不懂？”

童维怕谢明乔不懂，他翻另一段新闻画面播放，那是有关故障机人和疑似产生自我意识、脱离控制的机人被捕捉清理的新闻。

“11月5日，锦市XX小区发生机人快递员袭击用事件，涉事机人曾多次到该用家中提供服务，当天突发故障，行拥抱该男用，现已被回收，行拆解……”画面对应的就是机人被拆成一堆零零碎碎的件，可以回收再用的留，不能回收的被当垃圾丢焚烧炉。

“就像这样，你也想变成一堆零件？被他们挖芯片丢火里烧掉？”童维从电视画面上转看着谢明乔，声音微微发抖。

谢明乔中灼灼的光亮闪闪烁烁，慢慢黯淡去，他说：“小白兔爸爸，你不用威胁我，你只要说我说的话让你生气，我就会把它们咽回去了。”

“……”童维被噎得翻了个白，从善如，“好，你说的话让我很生气。”

谢明乔很快了个吞咽的动作，还动动牙齿嚼了两，说：“我把我刚才说的话，一字一字嚼碎了咽回去了，我什么也没说过。”

童维一气吊在咙，上不来不去，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谢明乔趁胜追击：“你答应今晚让我和你一起睡，我就不胡思想。”

童维：“……”他妈的，连威胁这一招都是现学现卖啊，活学活用，一反手就甩到师父脸上，真是孺可教也！

“行！就让你跟我睡！”

我还怕你不成！

☆、揭

暗夜寂静, 雪落无声。

同样的卧室，同样一张床，多了一个人，味就大不一样了。

童维嘴上虽不说，但心里喜有个人陪在他边，只是这个人自从躺在他边，就侧对着他, 一眨不眨地看着他，那亮晶晶火辣辣的神，让他着实有些吃不消。

童维仰面朝着天板, 无可奈何地叹了气：“你能不能闭上睛睡觉？”

“我又不需要睡觉。”谢明乔一边说，还一边往他边蹭了蹭。

“那你装睡会不会？你老看着我什么？”童维简直要气急败坏。

“你好看啊。”

“再看我，我生气了。”童维心想，你不是最怕我生气？

“你生气的样也好看。”谢明乔特别真诚地说, 还从数据库里找了一段形容词，“蛾眉倒蹙, 杏圆睁，嗔带怨，梨带雨……”

童维：“……”忍无可忍了，童维屈指弹了一谢明乔的额, “嗔带怨”地说，“闭嘴，不许看我也不许和我说话，我睡不着了怎么办？明天我还要上班。”

终于安静了。

一分钟以后。

“小白兔爸爸, ”谢明乔凑到他耳边，轻声问，“为什么你叫‘小白兔’这个昵称？”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因为我小时候，我的机人保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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