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翻床，如果是这样，他该去跟莫之寒歉，虽说他不是故意的，但确实给莫之寒带来了困扰。

向北拉开房门，一差撞莫之寒怀里，他赶捂住了嘴，以免惊叫声吵醒了孩和猫。

客厅里没开灯，向北看不清莫之寒的表。

他呆呆地问：“寒哥？怎么了？”

莫之寒把向北拉门外，把门轻轻地关上了。

“对不起，我刚才态度不好，我来跟你歉。”向北贴着墙，莫之寒离他很近，低定定地看着他的睛，神在黑暗中闪着朦胧的微光。

“应该是我跟你歉……我不知那几幅画是莫伯父画作的临摹版本……”向北心百集，一晚上的愤怒委屈，以及随其后的疚不安，都在听见莫之寒这句“对不起”之后，烟消云散。

莫之寒静默地注视他片刻，似乎有话想说，又犹豫不决，他忽然伸双臂把他抱了自己怀里，温的手掌顺着他的背脊挲，像在安一个受了伤的孩：“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我没控制住自己的绪，我和我父亲关系非常张，所有和他有关的东西，我都讨厌。不是你的错，我让你受委屈了……”

向北不知该说什么好，实际上，当他把靠在莫之寒的，听着他健有力的心声，听着他说话时腔、骨骼产生的共鸣，脑里就完全是一片乎乎的浆糊了，已经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只希望此时此刻成为永远，可以被抱得更久一。

☆、虾仁豆腐小

两人抱了一会儿, 都没再说话。向北虽说很贪恋这样的怀抱，但他知这多半是莫之寒于愧疚来安他的，抱得再久也不能说明什么，他主动从莫之寒怀里来，了晚安，推开卧室的门，要转去。

“小北, 你的怎么了？”卧室里柔和的光线从门里透来，莫之寒锐地发现向北小上贴了个创贴，还是儿童版带着小熊图案的。

“没事, 刚去扔垃圾，被钉划了一，小伤，”向北压低了声音, 着手指冲他比划了那伤的大小，“就指甲盖这么大。”

莫之寒上蹙起了眉：“铁钉？”

向北毫不在意地, 就这小伤实在不值得大惊小怪。但莫之寒把他一把拉了来，开了客厅的灯，蹲，撕开创贴, 见那伤确实不大，但扎得很，还在往外渗血。被碰到伤的时候，向北痛得往后躲了一, 莫之寒抬起，神幽沉，混着愧疚和心疼。

他站起，神严肃，声音有些发颤：“快去换衣服，咱们去医院打破伤风针。”

这时已经快11了，向北想着明天莫之寒还要早起去拍戏，脱就要拒绝，但话到嘴边被莫之寒那郑重其事的目光堵了回来。

大半夜飞狗，莫之寒开车，带着向北去急诊理了伤，打了针，回来的路上向北已经困得东倒西歪，刚上车没一会儿，就歪在副驾驶位睡着了。

莫之寒伸手过去拨开向北前的碎发，朝他一派天真无邪的睡颜看了又看。真是一个不知人间愁滋味的，即便真受了委屈，分分钟就能从心里挤去，饿了就吃困了就睡，好像永远没烦恼似的，莫之寒想来想去，真不记得什么时候见向北生气伤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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