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问题吧？不舒服？”向北关切地看着她。

童嫣然摇摇，用惨淡的目光看着向北，苦笑：“我有什么问题？莫之寒才有问题，”她用的、镶着碎钻的指尖指了指自己心，“他这里有问题。”

……

第二天一切似乎都恢复了正常，莫之寒还是一副优雅而淡然的样，让人挑不病来。仿佛昨天那气氛冷淡到北极去的晚餐一都没有影响他的心。

向北和他一起去了这一期要推荐的餐馆，并且跟着大厨学了剁椒鱼的法，录制很顺利。中午跟节目组一起吃了饭，随后莫之寒让向北坐他的车一起去机场。

到机场，就要告别。因为莫之寒坐的是等舱，向北和袁坤，包括王小聪都坐的经济舱。

临上飞机之前，向北又跟莫之寒谢，莫之寒只是轻描淡写地对他说，以后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他。

虽然怎么听都像是客话，但向北已经非常满足了，他又鼓起勇气问莫之寒：“寒哥，您还会看我直播吗？”

莫之寒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会看。”

他又从王小聪那里拿过一个盒，在向北震惊的目光中将盒递给他：“你那个碎屏手机可以换掉了。次见面千万别让我看见它。”

“不，寒哥，我不能要，我回去之后会换屏的……”向北一低见那是个最新款的手机，他还在餐馆工作的时候，攒了几个月的工资也没舍得买。

莫之寒把手机他手里，像是回忆起什么令人沮丧的事，皱着眉说：“快换了吧，我一想起那个蜘蛛网一样的碎屏，就全不舒服，呼不畅。”

向北心想这事大了，收一个手机救人一命啊，他只好收起来，目送莫之寒从贵宾通上了飞机。

回到家之后，向北先喂饱了小豆包和汤圆，然后把这次非凡旅途中，从莫之寒那里得到的所有东西都拿来仔细看一遍。

他把手机拆开换了卡，然后把签名、巧克力、甚至还有那从他来的白发，都小心翼翼地放了一个洗净的铁质饼盒里。

小豆包趴在他肩，觉得自己爸爸对着用过的纸巾和一发吁短叹很不能理解。

“爸爸，咱们要去捡破烂了吗？咱家这么穷了？”

向北赶把盒盖好，放到小豆包够不到的衣柜上，对小孩正：“什么破烂？这是宝贝。”

“明天儿童节，你想去哪里玩？”向北一边问，一边又把手机里他和莫之寒的合照在微信、邮箱、还有pad之间来回发送，存了好几份。

小豆包蹲在地上，拉着汤圆的尾，拖来拖去，黑白的小母猫气得呲牙咧嘴，反对着他的小手就是一爪。

“嗷——”小豆包本没被挠到，但他还是虚张声势地发一声悲鸣，泪汪汪地说，“去动园吧？我想看大熊猫。大熊猫也是黑白的，可比汤圆好看多了……”

六一这天，向北带着小豆包去动园，漫山遍野都是熊孩。

他夹在一群天喜地的小朋友，一堆五颜六的大气球之间，却有些惆怅。

看狮老虎懒洋洋走来走去的时候，想到莫之寒，看猴大猩猩满山疯跑的时候，也想到莫之寒，看大熊猫满地打的时候，还是想到莫之寒。

以前，莫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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