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玩得不亦乐乎的时候，不由问程耀：“你在找什么？”

“本。”程耀言简意赅。

李柏舟差撞上墙。

“骗你的，我在找我以前拍的相册。”

不久后，程耀捧着一叠相册躺在了床上，他拍拍床的一边，示意李柏舟：“上床。”

如此明目张胆，李柏舟简直没看。

他只好看程耀的照片。程耀在国外说过他小时候的许多事，现在看着照片，李柏舟简直看到了那些事在自己前真切地发生。

程耀每年每个阶段的照片都妥善地用单独的相册包装起来。相册的封面上贴着名字比如“程耀七岁，生日”、“程耀十五岁，初中毕业”这样。

他们挨在一起，就当是通过程耀一边解释照片一边两小无猜竹竹了。

他好像并没有多少那被抓拍的照片，基本每一张都是正对着屏幕，穿着很英风的西装短小鞋，安静贵得像个小王。

李柏舟最喜的一张是程耀站在圃中，手往拉着一枝，微微垂着睛，嘴角却挂着开心的笑容。

他的后，是沦为背景的乐队以及西装革履的宾客。

他四周的丛分明寂然无声，但玫瑰、仙、树木的枝都在回应着他的笑一般，照片活了过来。

“这是十岁时候的生日，我记得宴会上乐队专门为我演奏了我喜的歌，所以我很开心。”

李柏舟一张张翻过去，看着程耀从小王一样的男孩到贵气十足的少年。

男孩时候的程耀还可以说很可，到少年时期，程耀在照片里几乎就和现在一样，安静以及气质斐然。

在各各样的毕业照合照里，程耀永远是最好认的那一个。其中一张里的白衬衫少年不知会成为多少人心里未竟的初恋。

李柏舟小声：“居然没有女装吗？”

“看这张。”

李柏舟接过一看，大惊失。

照片中一个穿着红舞鞋的小女孩，手里死死抓着糖，对旁边另外一个小女孩怒目而视。

“这个抢人家小糖的小不会是梁傅如吧！”

“是梁傅如被抢了，他又抢回来。”

不得不说，相还算帅气的梁傅如小时候可极了，特别是穿上女装，就是一个小天使，比旁边的程绮玲还要漂亮。

李柏舟又找到了一张孩们的大合照。

程绮玲，林存儒，梁傅如，程耀，还有一些熟悉的人脸。

“没有唐骜吗？”

“他这个时候刚被唐爷爷接回去。”程耀找了找，给一张照片。

照片中是被老人牵着手的唐骜。

他的脖上缠着绷带，好像受了伤。他很抗拒镜，对着镜狠狠皱着眉。

李柏舟以为他小时候会更加得雌雄莫辨，但事实却是他的神非常凶恶，发又很短，虽然依旧好看得压过在场一堆女孩，但并没有现在给人的莫名艳丽的觉。

照片实在太多了，看到后来，李柏舟脆躺了来，由程耀举着照片给他讲述照片里发生的故事。

过了许久，程耀靠在床靠背上，将李柏舟的从大上移到他的腹肌上，顺便撩了一把李柏舟短短的刘海，再撩一把。

然后跟着李柏舟注视着落地窗外的景。

程耀的房间能看到棕榈树等乔木，树丛偶尔传来一声清脆的鸟叫，显得更加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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