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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数第九分钟，李柏舟拿手机看了时间，然后又看了看广场边的大钟，又旁边挪了两步，挪到其他人不会注意的地方。

倒数第八分钟，程耀跟着挪过去。而李柏舟的手机接到唐骜的电话, Grind　me　down的铃声一遍遍回响。

倒数第七分钟。“Grind me down roll me up给我无尽的无尽的乐。Press me up against your lips纵亲吻我。”

倒数第六分钟，铃声停了。李柏舟将手中的袋放到了地上，顺便低装作正在欣赏自己的鞋。

倒数第五分钟, 李柏舟蹲去系了个鞋带。

倒数第四分钟，李柏舟还在系鞋带，看样打算研究一个可以申请专利的新式系鞋带法。

倒数第三分钟，程耀也跟着蹲来, 帮李柏舟系怎么也系不好的鞋带，可能是想参一脚共享专利。

倒数第二分钟, 李柏舟和程耀说：“你稳住啊，站起来！”程耀没说话，鞋带系好了，两个人继续蹲在地上。

倒数第一分钟, 李柏舟的手机铃声再次响起。

“I know what you fantasize about我知你在幻想什么。Tonight mm hmm就在今夜。”

就在这时，程耀张开嘴，旋律骤停。

二十四的广场没有什么烟霓虹，却让人足够激动。

“停, 太刺激了，我还没准备好。”李柏舟一把挡住程耀的嘴。

程耀的嘴贴着李柏舟的手掌。

“我．．．．．．”李柏舟受到了程耀的嘴在动，连忙贴得更些。

程耀说不话来。

过了一会儿。

李柏舟受到掌心的些许。

他猛得收回手。

程耀问：“你不要我说吗？”

李柏舟摇摇想了想，伸手将程耀的刘海撩到了脑后，然后注视着程耀的睛。

“你准备好了？”程耀继续问。

“时刻准备着。”

“那我说了？”

“放！”

程耀一笑，说：“——我”

“我你。”

啊——

李柏舟心想：好简单的三个字，一样都没有，一也不刺激。

“没了吗？”他问，手指摸上程耀的颈侧。那里很，程耀说话的时候那里就在微微动着，充满了生命的力。

“没了．．．．．．吧。”程耀好像有些犹豫。

李柏舟鼓励他：“你再想想呢，加油你可以的。”

“那你说还有什么？”

“起码得说满三遍吧，重要的事说三遍你不知吗？”李柏舟皱起眉。

程耀，听话地说：“我你我你。”

“别耍样！少了一遍！”李柏舟猛得站起来，表严肃。

但他没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他的居然蹲麻了。

在他一摇一晃的时候，程耀上前半步半抱住他，凑到李柏舟耳边。

“我你。”与之前的那些不同，这一句很轻，像是徐徐地从最柔的肺腑从最柔的腔飘来，飘了李柏舟的耳朵里。

心轻埋的一支弦乐，被这样的乐音唤醒，在心田洒歌音。

开始蓬生吧。

程耀接着说话，声音低沉：“我男朋友，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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