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楠：“那我们聊聊张崎的事。你知是谁绑架了张崎吗？”

唐梅玲：“知。”

陈楠：“你知他为什么要绑架他吗？”

唐梅玲隐隐嗤笑：“大概是为了钱吧。”

陈楠：“有这一分的原因，还有一分，你知是什么吗？”

唐梅玲随答：“不知。”她也不想知。

陈楠：“你真的不认识尔了吗？”

唐梅玲奇怪：“我怎么会认识他？我常年在国外，怎么可能认识这样的人？”

常泽快言快语：“他可是你用一颗糖哄骗去的，你怎么会不认识？”

唐梅玲还是不知他们在打什么哑谜，问：“我不知你们什么意思，如果没别的事，我就要走了。”

陈楠：“意思就是你当年拐卖了尔，所以他现在想用张崎来报复你。”

唐梅玲就好像听到了一颗□□就在自己耳边炸开似的，一阵惊天响后，接着就是时间的耳鸣，震得她脑袋也空了。但常年装模作样使然，她只是握双手，意识地否认：“我不知你在说什么。”

常泽不信：“真不知吗？那我们再多说？说不定你就有印象了。你不仅拐卖了尔，还有方辰，王盈，你还杀害过一个女童的命，这些你都忘了吗？”

唐梅玲还是在垂死挣扎：“什么命，你们找错人了吧。”

陈楠：“小舞，那个因为引来警察而被你和那个男人凶残致死的小女孩。”

唐梅玲沉默，好像陷了回忆，又好像是她的一策略，只要不说话，常泽和陈楠就拿她没办法。

常泽一想到他们就想到迦迦，不自禁地话就说多了：“你没有想说的吗？这些孩都是因为你而过上了原本可以不这样的生活，他们连生存都要足力气，费尽心思，他们明明有自己的父母和家人，但就这样失散了。他们心里难受，他们的父母也很难受！你明明也是受害者，为什么要和那伙人同合污？难你的东西被骗走了你就要去抢别人的？他们都是孩，你也是一个孩的母亲，你在对他们这样事的时候就没有一丝丝的犹豫和后悔吗？”

唐梅玲本来沉默着，打定主意封耳闭嘴，可常泽的话就像跟鞭似的，鞭打在她的上，在她原本已经愈合的疤痕上又“沾亲带故”，撕扯血，早早被关在里边的毒气又释放来了。她的恨，她的狠，她的戾气让她的脸变了形，早先勉维持的状态，经过常泽的一番话彻底消失了。

唐梅玲双肩微微发抖，诘问：“母亲？是我想当的吗，是我自愿的吗，经过我的同意吗？生了孩就得是母亲，当了母亲就要有母吗？”

陈楠：“我们对您的经历很同，可您不能毁掉别人的幸福啊。”

唐梅玲冷笑：“幸福？你们刚刚说的尔，就是那个被我用一颗糖骗走的小二吧。我碰到他的时候，他衣衫褴褛，蓬垢面，瘦的只剩包骨，正在翻垃圾桶。我只拿了一颗糖，他就和我走了，这叫幸福吗？他！连一颗糖都没有，怎么谈幸福！我这是好心在救他，让他过不用和狗抢东西吃的生活。”

这番称得上是诡辩的话并没有让两人理解，常泽一针见血地问：“那么你看他现在，你觉得是在救他吗？如果是，尔为什么还会那么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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