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可有好好用膳？昨日不是说乏的慌么，可要让良医来看看？”

季婉只当他不存在，被关这么些时日，脾气都磨的差不多了，整个人都是淡然平静，不喜不怒，视线只落在手中的书籍上，看完一页便翻一页。

阚首归面微暗，明明人就坐在他的边，却又好似隔了千山万，不他如何讨好，也都换不来她的一颦一笑，心中除了失落更多的是苦涩。

手背一，思绪也了，她挣了挣被阚首归握住的手，却换来更的力，连带手中的书也被他走了。

“柔然与昌本就生生相息，将菲雅嫁去，也并不是坏事，那人论血缘也是她的表兄，与我熟识，是个不错的人选。”

“听说平昌的婚事定来了？”她突然问了一句。

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拢过她披散的乌发，丰的青丝油亮，如瀑般在他手中丝舒展，将他亲选的发带轻轻系了上去，末了抚了抚坠着小铃铛的苏角。

……

只要她愿意说话，阚首归自然是兴的，哪怕话题是关于别人。

阚首归今日回来的较早了，季婉方才将他送来的放在玉瓶中，小几上还摆着他昨日教她写的字，熏白的纸张上大半都是两人的姓名，有汉字也有昌字，写的并不是那么如人意。

“阿婉，同我说说话吧。”

低暗的声线隐约透着几分哀求的意味，季婉捻着书页的手微顿，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初见时，那个将刀抵在她颈间，眸中只有杀意的阚首归，那时的他傲然冷漠的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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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似是柔然那边来人求亲的，想要迎娶一位公主回去，大王妃应了，公主这几日都不开心，可是这事怕是不会变了。”莱丽叹了气，平日阚平昌待她们这些侍女都是极好的，她这一嫁，可能就再也回不来昌了。

还不等他将话说完，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接着便是赛尔钦的声音。

掉手上的金丝手，阚首归足而来，云纹边的黑袍角轻动，匀称有力的脚掌踩在锦毡中悄无声息，坐在季婉的侧，便从怀中一条绯罗绣木香的发带来。

“原来如此。”

季婉的心有些发沉。

而后季婉便没了声音，阚首归无奈的将她揽怀中，颌抵在她的颈间，俊的面庞上透了几分疲，沉声：“阿婉，菲雅是我的妹妹，那件事她的……”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为所困至此，怎么也平复不了心中那烈的。

“殿，王敲丧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