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汗篇12】必须剃了

黑夜似乎是望最容易放大的时刻。

呼罗延脑海里总忍不住回想起那天在草地上自己逾越的行为，越想越心，也没了睡意，脆起床。

他觉得自己快忍不去了，得赶把份换回来。

他坐在书桌前，提笔开始写信。

信写好后，他打开窗，从怀里掏一隻竹哨，轻轻响。

没一会儿，扑棱声便由远及近，一隻灰黑的大隼稳稳地停在了他的手臂上。

那哨是特製的，来人耳幷不能听到什么声音，但他的却能够捕捉到。

「乖灰羽，」呼罗延将卷好的信了隼爪上的小竹筒，又摸了摸它的，从袋里掏一块生喂给它，「去吧。」

那大隼亲昵地啄了啄他的手背，听话地扇着翅膀飞走了。

呼罗延关好窗，光忽然瞥到了窗旁的镜臺上。

他摸了摸，坐在了镜臺前。

之前虽然小丫打赌输了，但她那么想让自己把鬍剃了，自己要不要如她的愿？

这么想着，他看向铜镜。

然而，望着铜镜里照映的自己的容貌，呼罗延倒一冷气。

嘶

怎么他妈的这么丑？！

虽然铜镜照的样因为模糊扭曲而失真，但大致的模样还是能看清的。

他当年为了显得更成熟威严而蓄了须，后来再也没过。男人嘛，天天照镜算什么事儿，他每天忙政事都忙不过来，哪有心思打理。

呼罗延自诩生得不丑，毕竟自他少年时边便不断有女人献殷勤，所以他从来都很有自信。

然而看着镜里都快把脸都遮完的大鬍，以及那蓬垢面的脸，他一次心如死灰。

他、他就着这幅鬼样在他的王后面前晃了一个月！？

呼罗延很绝望。

怪不得他的王后从不给他好脸。

他妈的。

剃了剃了。

必须剃了。

抹了些皂胰在鬍鬚上，呼罗延掏匕首，开始剃鬍鬚。

是的，我们拓跋大可汗上的确揣了一把匕首，而且十分珠光宝气，华丽非常。

上面嵌了几十宝石，翡翠、绿鬆、青金…每一颗都代表着一次不世的功勋，匕首越是华丽，象征着它的主人越是勇猛。

这样的匕首会在鲜卑男成年礼时由者赐，也是一个男人份名望的象征。

呼罗延的匕首是他的父王赐的，虽然当时上面的宝石多得曾一度将他至于风浪尖，也让他的威名传遍草原，但他自己却不怎么稀罕。

若不是那老说最大的那颗红宝石是他母妃留给他的，他本就不会带在上。

别人都把匕首视若珍宝，只有呼罗延，平时就拿它割一割喂一喂，如今用来剃鬍，都算奢侈了。

对着镜折腾了半晌，呼罗延终于算是打理好了自己。

他摸了摸自己光的，有不习惯。

不知那丫会不会喜？

刚这么想了，呼罗延心里又了自己一嘴。

不过是一个女人！他那么在意她的想法什么！？

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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