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外公战死的消息透给我娘，还调走了产婆，想让她一尸两命，是吗？”孟侜连珠炮似的质问疯癫中的孟槐菡，不给她反应的时间。

孟槐菡不可置信地瞪大睛，嗓音尖厉：“你偷听我和娘谈话！”

等她叫来，才发现不对，这里是孟府之外。

她转看见周围一圈人窃窃私语，其中还有位京城有名嚼的夫人。

孟槐菡前一黑。

***

楚淮引看孟侜日渐消瘦，建议他继续一天一条鱼，孟侜拒绝，然后就被淮王了三千年人参，传说中的续命神。

孟侜抱着三人参，觉得自己像抱着万两黄金，嘴都咧到耳后。他笑眯眯地谢过淮王，扭了京城最大一家药材铺。

价卖了一。

七百两。

终于不是穷光，孟侜觉得自己走路都略稳了一些，金钱的重量。他看着剩的两，自己怀里揣着一个，剩的那个整理一番红绸，脚步一顿，了另一家不起的医馆。

医馆是娘的儿礼文乐开的。娘一家帮了他和姜瑶许多，孟侜一直没好好谢过他们。看刚才药材铺老板对人参不释手的样，估摸着行医的人都会喜。

礼郎中医术过得去，诊费良心，样貌上佳，温和近人，在平百姓中很有碑。

看见孟侜踏来，礼文乐暂停写方的笔，“孟兄可是有哪里不适？”

孟侜连忙摆手，“我很好，这次来是有件东西要给你。”

孟侜把人参放在柜台。

礼文乐看见人参吃了一惊：“这可万万使不得，孟兄不足月，正是需要好好补补，这东西用在你上才有价值。”

“我还有呢。东西有没有价值，得看主人识不识货，礼兄见多识广，定能更好地利用它。”孟侜打了个呵欠，他就不一样了，这三人参在他里就是三个七百两，三七二十一，白的银。

“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恩重于山，不收以后我可就不来找你了。”

礼文乐不再推脱，把人参放柜里，过几天切成片，和其他几味一起药，分装成药包，再给孟侜补更能发挥效果。

他仔细看了孟侜的神，恹恹的，似乎不太有神。

“孟兄，那边稍坐，我给你把把脉。”

孟侜想着最近胃不好，看看大夫也好，便安静坐排队，等礼文乐看完其他病人。

等着等着，他就睡着了。

天将晚，孟侜着睛醒来，医馆已经打烊，抓药的小童也离开了，只剩礼文乐一脸凝重地磨药。

孟侜掀开盖在上的毯，叠好放在椅上，“抱歉，我睡过了。这么晚就不耽误礼兄回家，晚了娘要着急的。”

孟侜现在不常住孟家，要么说公务繁忙睡在大理寺，要么去姜家窝一晚，十天里能有三天回去就算好的。他给了娘一笔银，让她回家颐养天年。

礼文乐揪着眉一副难以启齿的样，最后搭着孟侜的肩膀，：“我、我想起了，再过两日就是你的生辰，今早门时，娘让我请你回家吃顿饭。”

孟侜活了两辈，第一次知准确的生辰日期，有新鲜。他看礼文乐有话要说，便和他一起回去。

娘看见孟侜十分惊喜，拉着他嘘寒问，听孟侜说到楚淮引帮姜家保住了校场，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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