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戎冶跨电梯而门未合上前，这名气质沉稳的黑人叫住了他：“我们无条件满足您的任何需要，先生，所以，如有需我们的事，请尽提来。”

戎冶到一丝古怪，略有迟疑地皱着眉了：“知了。”

“再见，先生。”

到了门前戎冶回味着刚才大堂经理的言语和神，仍有些费解。他用钥匙打开了锁，推门跨去，到脚踩到了什么。

又是个信封。

戎冶把它捡起了，里面有一张质地上乘的纸，只写着一句：恭喜，Phantom，他永远也不可能离开你了。

戎冶心中无端一，他抬起，却瞬间狠狠愣在原地——

一望去，公寓空空、净净，地面上本没有一件家，连房间的门也被卸掉，但所有墙面……所有的墙面上都被张贴满了，有文字，也有照片，排布得密如放大镜布料的细节。

站在这里看到的文字太过细小，但图片能传达的信息直观得多，每多扫视过一张，戎冶的惊疑就更被放大一分。

他心底不受控制地升腾起抗拒，但又像被无形的力量从背后推着，不由自主走近了、瞪大了去细看那些容——一份一份，原来都是报告，时间、地、人、事件……有条不紊地时间顺序排列着，甚至相关的报告还以图钉和细线牵连了起来。分报告的方并无反馈，有些却有另一颜字的简短指令。

戎冶本无法将视线再移开，他沿着墙走，浏览着十多年前关于自己的，那些照片中的人，有他自己，有他边的人，甚至有那时他本不知晓存在的人……

顺着连去的细线，在与几张戎拓被杀的凶案现场照片和尸照片相去不远，戎冶就看到了“阿努比斯”本人的相关信息和动向，还有与大全帮夺权旧事的有联系的一众人等的详细资料——其中，在“阿努比斯”的动向方有一行红的字：在他有生之年，确保他销声匿迹。

戎冶的手指在那张纸上，愤怒使他的指掌扭曲成爪，几乎要将之抓破。

他后退开去，从起先的一步一踯躅到接来越走越快，经过一面又一面墙，双目不瞬地看着，能清楚听到自己因震诧和激忿而愈发重的呼声。

自戎拓死后才现在自己边的人，每一个在商界接的人，每一个助理，每一个得力手，每一个人——甚至有连他自己都已经忘记的——他们的资料，或详或略，统统现在了这所公寓的墙面上。

而关于陆时青的所有图文报告，无疑是这其中最为丰富详实的，称得上是除戎冶本人以外的“二号人”。

戎冶顿住了脚步，被一力量驱使着，往回走、找到了关于陆时青的第一份报告，看到最后——“安排他们偶遇”；

继续找去，第二份，是他和陆时青在机场航站楼匆匆照面，惊鸿一瞥、肩而过——“确认戎有否派人查陆”；

第三份——“暂时别让他们正式接”；

第四份——“给我陆及其同伴前往SSF的机票信息”……

看到这里，达指令的人究竟是谁已经明确无疑。

戎冶只觉一阵烈的眩袭击了他的大脑，几乎站立不稳，而地仿佛伸了无数鬼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脚踝，寒气转蹿上。这些冷黏的恶鬼狞笑着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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