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通讯也没什么作息冲突。

“好。”成则衷。

结束了视频通话，成则衷枕着自己手臂慢慢环视着周遭景致，极目是淡不一的绿，有的王棕在风中悠悠摇曳，方草木间又有形各异的繁星星，望之心旷神怡。

忽然一阵草叶娑娑的细响，草地上有一雄一雌孔雀现，翘首徜徉、悠然经过，全然没有发现两棵大苦橙树之间的吊床上有个人正静静观看着它们。

成则衷嘴角浮起浅淡笑影，收回目光将一些躺着，端详着苦橙树上的白朵，树荫凉，他缓缓眨着，觉得似乎又有丝丝困意缠上了自己。

到了这里人也变懒了。成则衷在心里笑自己，阖起了双。

但一通电话搅了他的清静。

成则衷睁查看，双眸中柔和神采重新隐海。

他接通。

“Phantom，新快乐。”那女声音优雅，语笑意。

“Mirage.”成则衷语气平静。

“也祝你的月完无缺。”Mirage。

“谢谢，”成则衷有些冷淡地回应，“找我有什么事？”

Mirage轻笑一声：“时值你们华人的佳节，便想起你了，一通电话还是方便的。”

“怎么，你没有收到我寄还给你的东西么？”成则衷。

Mirage发一悠的、婉转的鼻音，腔调中的笑意也减淡了几分：“哦……的确想要问问你本人，这是什么意思？”

成则衷答：“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你该为那枚奇拉戒指另择新主了，Mirage。”

Mirage：“但你并没有为我找来令我满意的继任者，Phantom；而如果你想直接结束这个份，也似乎还未征得我的同意……是因为列奥尼德？”

成则衷：“与其他人没有关系，是我自彻底厌烦了那些游戏，我对它们不再有兴致也不再从中得趣，早已不符你的要求。再留着这样的‘玩伴’你也不过是扫兴，不如由我来提醒你，你该除旧迎新了。”

Mirage闻言先是静默，随后才宽容一笑，慢慢地讲：“你说的确实也不错。好吧，如果你持要舍弃‘Phantom’的份。”

但她接去又说：“那么就单纯来见我一面吧，亲的，我已很久没有亲见到你了，让我们看着彼此面孔坐来说说话——就算走俱乐，我们仍可以以朋友的份往来。趁此顺便去一趟R市，你也可以将公寓中该带走的东西带走。”

成则衷不留余地地说：“我不认为我们有继续往来的必要，女伯爵阁。另外，我在那间公寓留的东西里已经没有什么需要带走的了。”

“你呀……”Mirage失笑，“我以为你因为他而改变了，原来到底还是一如既往的狠心、冷酷。”

成则衷漠然不语。

“你由始至终都这样让我喜，真是叫我舍不得，你怎么会叫我扫兴呢？”Mirage略显无奈地低叹一声，满是惋惜地沉着，“但勉却又是最折损乐趣的事……你真的已经考虑好，要就此跟我分扬镳了么？”

“对。”

“好吧……”Mirage的声音低了一些，仍如刚开时那样着笑意，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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