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平板浏览着什么。

“醒了。”戎冶笑着放东西，起倒了杯递给成则衷解渴。

成则衷床后接过来浅饮了几，然后卫生间洗了把脸醒神，再来时戎冶便把手机和戒指还给他。

成则衷将戒指回手上，先拿起了公务手机查看信息和邮件，就听得戎冶：“阿衷，我们戎氏集团之前就有更名的打算，我已经定了，叫‘荣盛’，很快就会公示；以后你也会成为戎氏的东之一，份赠与协议已经拟好，等到家了你签个字就行。”

“更名的事你们投票通过了就行，我没意见，”成则衷说，“至于份，没有必要，协议书你就放着吧。”

戎冶有尴尬地挠挠眉：“想送你份新婚礼也不收啊……”

成则衷弯了弯嘴角，睛还是盯在屏幕上，对那“厚礼”并不在意的样：“我不需要你用家来表诚意也不需要金钱作保障，再者我也没给你准备什么。东西你可以先收着，我还是比较喜换礼。”

戎冶见成则衷这会儿已认真看起工作相关的东西来，便：“好，听你的。刚醒，肚应该有些饿吧，你忙着，我去看看有什么合你味的心。”

“好，”成则衷，一边给邮件标记，一边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对了，年后我会替我的职位，我已经跟我的主治医师约好了院时间。”

听到成则衷已将医的事提上日程，戎冶先是一怔，接着心便艳照放了晴：“我陪你！”一副对这无聊枯燥的工作十分积极的态度。

成则衷微微勾了嘴角，没说什么。

戎冶刚才说去拿心，这会儿却站着迟迟没有迈开——他在等成则衷查看私人手机，他想知成则衷看到成则昭那条信息时是什么反应。

成则衷余光留意到戎冶一直站在原地，便抬了看他：“怎么了？”

戎冶笑了笑：“没什么。”这才转走了。

……

忙碌的年底过去，农历新年如期而至就在前了。

成海门阖家回到了Y城，除夕当天先一早到尚且清醒的成老爷床前问候、陪伴——当初成生走的事终究纸包不住火，成老爷一经得知便受了莫大的刺激，中了风，抢救之后落了偏的后遗症，再加上年事已、又始终郁郁不舒，到现在竟是愈发不好了，一天之中昏昏沉沉的时间越来越。

到了午，成氏几十余人来到城东的成氏宗祠，成老夫人代为主持，行了祭祖。

成氏祠堂占地约四亩，建筑量宏大、工艺湛，至今已见证五百多年风雨，已被列为省级文保护单位，从海外而来寻的成氏族人必到此。

这座祠堂虽曾满载荣光，但也命途坎坷，几经修缮、还曾挪为他用，终是保留了来。现今除了继续发挥成氏家庙的职能外，宗祠还由政府文保门设立了平日里免费对公众开放的展厅。

成氏家门显赫，祖上在古代过状元、名臣，近代亦有成氏弟跻第一代驻外公使之列，故祠碑记与画像诸多，牌位堂更是森然庄严；每次踏祠，人人都仿佛能受到先祖英灵们的注视落在背上的重量。

成则衷对这座家庙不算陌生，每次祭祖也都问心无愧、泰然从容，唯独这次，到他第一次敬香时他意识地迟疑了一，尔后才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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