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衷说得明白没得商量，戎冶不敢奉违，本以为这养了快两个月蘑菇终于可以稍稍解脱一，没想到现在就是改成移动养了，心中真是好惆怅。

柴明没他复原得快，也是个活动受限的，现在住在医院里。雷去看他的次数不多，倒是帮中几个年青的有时过去陪他消遣时间。

戎冶这边经常有人来探望，不过他不见外人，也就几个自家人见得频繁。

这一天王显从柴明那儿匆匆过来，面沉凝预备告诉戎冶一件重大的事，却发现戎冶已经收到了消息，底压着愠意，让他稍坐，一会儿人都到了再议事。

——昨天夜里，桑坤和柴明的副手先后被杀害了，荣帮在T国的一些生意场被武装打砸；地钱庄更遭到侵占，侵者极其嚣张，火并之后杀光其工作人员直接就易主开张。

火鹰帮的人驻P市了。

“他妈的常熙文，是要千方百计老来了。”戎冶脸沉至极，他已经让在P市的手们全兵不动，先行安置死者家属。

王显：“冶哥，让我去。”他知戎冶绝咽不这气，但自然不能让戎冶圈去。

“去什么去！”林弢低喝，转对戎冶严肃地说，“阿冶，这账我们记着，可千万不能中了他的激将法。让我们的人尽快往M国转移，留在P市迟早被火鹰的人一个个找来当筹码。”M国有他们的兵工厂，军阀与他们也有利益关系。

王显沉默着，柴明也是这么讲的：现在再恨也得先捺着，常熙文这是算准了，要么要冶哥的命，要么要鸠占鹊巢；只能我们将常熙文来，不能他好了一切准备等着我们。

齐峰拧着眉：“的，那畜生最近什么动向——冶哥，歧鸣那儿一风声也没收到？”

歧鸣之前好不容易争赢常星孜接了公司认购的中非一个冲积矿床的控制权，常星孜还一直寻机给他使绊，最近矿场钻，他不愿错、忙得无暇留心帮派事务，在事后才知；电话里告诉戎冶他只知这次常巍对常熙文自作主张很不满，但最终还是没有什么惩罚。

戎冶眉宇间堆满愤恨戾气，郁结而地吐息着摇了，心，常熙文，你最好一步也别离开北！

成则衷回到槟源时，其余人已经回去了，戎冶正一人坐在椅里隔着玻璃对着外面的夜，背影就明晃晃写着“生人勿近”。劳拉低声告诉成则衷戎冶这样已经近二十分钟了，他，让她先去忙别的。

成则衷走过去，只见戎冶嘴角有一个不善的弧度、眸黑沉郁，便声问：“怎么了？”

戎冶刚才在思绪里陷得太，成则衷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他将神松动散去那恶气，摇了摇回答：“没什么。”顿了顿还是解释：“你不会喜听的。”

成则衷听明白了：“上的事？”

“阿衷，在知仇人是谁之后我一直以为我很快就能报仇，”戎冶发一苦笑，“可现在才发现没那么简单，我甚至找不到手的机会。”

他叹了一声，低低沉沉不知是对谁发问：“这一切难就结束不了？……”

所以你即便九死一生过，还是不肯放弃。成则衷在心中，两人都被包围在缄默里。

“假设你有了机会，”成则衷兀的问，“你会非要自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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