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陪成则衷游泳是个馊主意。

——他实在估了自己面对成则衷时的自制力。

本来戎冶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来一直忍得住，想必比上一次在泳池里跟成则衷近距离接的时候要来得有定力。

结果成则衷贴的衣服都还没脱，仅是脱了西服外微扬着开始摘衬衣领上领针的那个动作就把他看得差把持不住了——戎冶当即别过说了一句“我先过去泳池”就迅速没了人影。

他边走边在心里泪满面，戎冶你究竟哪儿来的自信还打算跟阿衷一起游啊？让你给自己挖坑！

为了避免一会儿现什么太过尴尬的场面，戎冶果断决定，不换泳了，就坐在岸上保持距离看看就好。

成则衷懒得戎冶是否在想非非，反正现在就算借戎冶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再胡来，于是毫无心理负担，到了泳池边将厚巾一放，扫了还穿着衬衫西的戎冶，知他不了就不浪费时间地自顾自泳池游了起来。

锻炼中成则衷通常会把四泳姿都用到，总共游完2500米就上岸，期间他觉得有必要时会稍作休息，不让负担过大，耗时控制在一个小时左右。

本来成则衷习惯了一个人游，停来时周围也是安静的，偶尔有谁同他一起，对话谈也不会太多，但今天不一样——

“阿衷，你现在闭气记录几分钟了？我记得以前跟你比闭气，有次拼了命都没赢过。”

“你说在你家泳池你差憋过去那回？最后还是我撑着你，两个保镖把你捞起来拖到岸上去的。”

“哈哈哈，对，那两人吓得面如死灰的。”

成则衷低笑声。

“我爸后来还是知了，劈盖脸了我一顿，骂我‘小时候溺过都不知记，到底是心大还是缺心儿’，结果让我知我爸打我，他也遭老太太一顿。”

成则衷哼笑：“你挨揍也是该。”

戎冶嘿然一笑：“其实要说起来我命还，小时候不还从楼梯上去过呢嘛——哦，就你家楼梯！都磕破了。”

“很多血。”成则衷也记得。

“对，许姨当时叫的那声‘天爷呀！’我到现在都还印象刻，她以为我上撞来了，真吓惨了，其实就额角那儿开个。”

“我那时还觉得你真够气的，撞成那样哭也不哭。”

“摔懵了，痛是痛……忘了哭了，不过后来我妈跟雪因阿姨一过来我就装可怜嗷嗷哭。”

儿时不少跟戎冶共同的经历都可乐的，现在回忆起来成则衷也想笑，简短悍地评价：“缺心儿。”

戎冶笑，语气听着还：“我妈上回讲起我小时候的糗事，说到这事儿告诉我，你那时候还特歉疚地跑去跟她说‘阿姨对不起，戎冶踩空的时候我想拽住他的，不过没来得及’。”

“嗯。”成则衷回应了一个鼻音，戎冶一说，他的印象就回来了。

“还有后续——当时我知你那样讲，就跟我妈说了，‘还好小衷弟弟没拽住我，不然他也得摔楼梯了’。”

“真的假的？”成则衷微哂。其实他知这应该是真的，戎冶护犊本，喜罩着周围的人，最典型的林风，基本就是被戎冶从小护到大的。

“那还能有假？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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