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成则衷肯定没有去，又走了些再度唤：“成？”脚步声朝着卧室而来，鲍里斯叩门，隐约听得里面有冷笑声，迟疑：“嘿，成，你是在里面吗？”

成则衷声音低沉，恶煞煞：“。”

鲍里斯一愣，脸微微变了，意识地去看伊莱。但伊莱是听不见的，他对于门里的人到底说了什么一无所知，看到鲍里斯望向他，便回以一个微笑。

鲍里斯一气，神凝重起来：“你怎么了？我认为你的状态不对，能否开门？”

里面一阵响动，成则衷的回答缓慢而不善：“我让你……你听不懂吗？！”随之门后人的状态骤然变得十分狂躁，暴力意味十足的重拳落在了门板上，鲍里斯狠狠皱了一眉，退开了半步，这连伊莱都有所察觉。

然而那拳没有停，一拳接一拳，不断砸。

鲍里斯低咒一句，扭对伊莱说：“你先回去吧，明天我看况通知你。”

伊莱担忧地望了望那扇门，最终还是，和鲍里斯挥了挥手，开门去了。

鲍里斯看伊莱走了，这才转过摇了摇，抬脚大力踹开了房间的门板，门后的成则衷不可避免地倒地。

等鲍里斯看到房间里的形，才真正痛起来。

他上去将掉落的匕首远远踢开，以一个易于防守的姿势度戒备着蹲来，伸手去扶整个人都明显不对的成则衷。

成则衷却好像在鲍里斯碰到他的那一瞬间清醒了，伸手抓住了鲍里斯的手臂，一字字说：“动用武力也好，伤我也没有关系，帮我……先熬过这一次。”

鲍里斯两眉双结，在心里大叹。

第25章 画地为牢

为了戒断吗啡，成则衷申请了休学。成则昭要求成则衷去戒毒中心，但他拒绝了，持要完全凭自克服，这样才能断绝复的可能。

成则衷只提一个要求，接来的三个月成则昭都不要亲自来见他，他不想在她面前犯瘾、让她目睹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样。扛过前三个月生理上的仗，接来两年他只要在心理上足够自制，就能彻底离开这些鬼般的药。

成则昭接受了，她也告诉成则衷她会先替他瞒住父亲，但会要求鲍里斯每日向她汇报况。而且，如果成则衷没能自己撑过戒断期，她就亲自送他去整片大陆最闻名的那家戒毒中心，届时不仅父亲，所有家族里的辈和同辈、甚至成家以外的人，都会知成则衷为这一代最受希冀的成氏弟却丢尽了成家的脸面。

成则衷清楚得很。

成则衷选择的就是“戒”，简单暴，连沙酮都不要。

最初因为症状太过激烈，成则衷几乎生不如死，更没有足够的理智控制自己，限制拘束活动力本不够，还得鲍里斯再暴力镇压甚至注不成瘾镇定剂，最后虚弱得拿不起一筷；因为间断的呕吐，他甚至没法在嘴里咬东西或者直接用胶布封上来制止哀嚎，好在这个房间隔音效果极佳。

第一次犯瘾，他煎熬了近一周。

后来况有所缓解、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短，每当现戒断反应征兆的时候，成则衷就指挥鲍里斯用拘束带把自己一捆，丢特意搬空了所有家、四与地板全铺上垫的那间客房里，锁上门熬过去。别里面什么动响，都不准来，除非成则衷状态清醒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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