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则衷没有回答，目光投向湖面。

毕绍夫医生忍不住轻叹了一声，温和：“我们是来帮助你的……老师知你仍然拒绝手术，定会伤心的。”

“请替我转告外公，劳他为我费心了，”成则衷最后，“请回吧，医生。”

说罢他纵椅，转了方向，看样是要离开。

金犬低低地叫了一声，乖乖从他膝来。

安娜赶上前去，歉意地对毕绍夫医生笑了笑，只见对方微垂无奈地摇了摇。

安娜跟着成则衷一齐离开，不敢多言，然而心底也不由惋惜，成先生还如此年轻，大好的机会摆在前，难就真的甘愿一辈带着轻微残疾？真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罢了，或许成先生是顾虑手术失败的后果呢？……唉。

安娜曾频繁见到他为忍耐剧痛而面煞白，咬牙关并且冷汗涔涔的模样——这本不正常，各项检查都表明他不应再到这频率、这程度的痛楚。以伊芙琳多年的工作经验来推断，这必然是心因的，看样……很棘手。

心理医生了解到成则衷自小学习钢琴，谈到相关容或者看到钢琴图片时神也相对放松，于是曾建议他每次疼痛发作时试着弹琴，但一定要选舒缓的曲，看看是否可以缓解症状。

起初，成则衷尝试了，安娜观察到他虽然仍承受折磨，但似乎能更快地从其中解脱来，也替他到兴，以为治愈有望；到后来，这个方法也不再奏效，在一个雨天，他产生的疼痛大概达到了人清醒时所能承受的巅峰，勉力弹了一会儿，他便被到了极限。那是安娜第一次大概也是唯一一次亲见到成则衷狂的模样——他几乎将钢琴砸坏。

医生们没办法，在上也查不个所以然来，于是便开维可丁给他，为防成瘾，严格控制剂量，代只有在成则衷真的熬不去的时候才能给他服用，算是缓兵之计，心理医生则再接再厉。

安娜以为，成则衷痛恨这样的现实，应该是迫不及待想要摆脱上的残疾的。

而且，成则衷的况之所以麻烦，也因为他自的年龄——骨骼还没有完全停止生。没有一劳永逸的手术方案，一旦必要，就要据的实际状况再度手术人为调整。对比毕绍夫医生的提议，确实可以削减去同成则衷一般况的患者后期的痛苦。

，成则衷就是因为前段时间行了一次植骨手术，静养期虽然结束，但尚不宜久立或持续行走，才坐了椅来。

然而，对这位成先生的冷漠难近同他难以捉摸的一样，为他服务的人员无一不知，安娜更是时常切会，不该置喙的事自然是一个字也不会说的。

回到舒适的住，安娜就在成则衷后与团队负责人伊芙琳四目一对，微微摇了摇，示意毕绍夫医生的提议被拒绝了。

伊芙琳会意，挂微笑告诉成则衷，成小来过电话，两日后将来探望；又问成则衷是否要将今日的复健提前？

成则衷过，表示知了，又同意了伊芙琳的建议，一面向护工抬起了右手示意，材结实的护工照例伸了一条手臂，供成则衷起和行走时着力以保持平衡——常理来说，客若是行走不便，护工会直接扶持，但成则衷除了术后的非常时期，从一开始就拒绝这样的帮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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