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醒又好像还梦着，嘴上一直说胡话，都是些等他清醒后可能会把谢无秋杀人灭的话。

第十天，他们找了一家农借住，谢无秋帮晏衡准备了药浴，药材都是在建业买的，闯牢前就准备好的。这一次过后晏衡终于渐渐开始恢复。

他们不敢多加逗留，休息了两天继续赶路，路上晏衡伪造了觞的那两枚飞令，沾了印泥拓章，传信回微雨楼和凉雨楼，命他们集结待命，以备背上，同时询问觞和铜雀的落。

第十五天，就在他们离许都还有几百里的时候，谢无秋带回了官上打听到的惊闻，说许都终于有了结果，十几个东魏旧臣一夜起兵，推翻翟景的残余势力，天刘易自登基来的十二年，终于正式掌控皇权，坐上龙椅。

刘易这个举动震惊天，谁都以为中的小皇帝气数已尽，怎料他韬光养晦，一鸣惊人。

接来刘易颁布的旨意，还都雒城。

晏衡和谢无秋所到之，百姓呼天祚东魏。

“天祚东魏。”

晏衡也这么说。

谢无秋却抱怨：“这……还回许都吗？还是去雒城？”

“回雒城。”

晏衡北望着旧都，底是隔世经年的义。

***

“你到底是怎么认识刘易的？”

谢无秋和晏衡近许都后总算联系上十二楼的势力，这不用害怕张隽的追兵，而且到了中原腹地，张隽一时也没那个胆继续了。

路上谢无秋忍不住问了困惑多时的问题。

晏衡没想到他知“昭平”这个名字，是刘易的字，天的字怕是连翟景都不知。谢无秋说小时候听他父亲提起过，他父亲也是东魏旧臣，看来没获罪前，还是个不小的官。不过谢无秋对此不关心了。

晏衡见他把该猜的都猜来了，便也坦言，他和刘易其实都相识于微，那时候刘易还是个小王爷，他哥哥坐着那个风雨飘摇的皇位，他逃来玩时，在一艘画舫上遇到了晏衡。

而那时候阿玉还是画舫上的歌，晏守魏还没把他们母二人接回十二楼，晏衡聪明得，从些细枝末节就认了刘易的皇家份。

后来刘易的哥哥被翟景杀了，刘易被翟景扶上皇位成为傀儡。

世飘摇，两个苦中作乐的人在画舫戏言说，不想再看见这世，到都是死人，到都在打仗，天天被人欺负。

当时刘易便对晏衡说：“你别担心，我会好这个皇帝，终结这个世。”

晏衡便说：“我定帮你。”

两个小少年学着大人的样在画舫上锸血为盟，发誓要扶起东魏。当真是年少无知的约定和大话，本不知前面是什么在等着他们。只知承君一诺，不敢相忘。

后来翟景禁了刘易，两人再难见面。之后晏衡也跟着晏守魏回了十二楼，开始跟随父亲接和打理江湖势力。

一直到建历一年，晏衡才又和中搭上了线，给刘易带了一个信，就是当年锸血时的发簪。

而刘易只给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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