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也不避讳他，只是略奇：“怎么听你形容，像我和平将军是男女间私会似的。”

“月黑风，瓜田李，可不就是私会？”

晏衡冷笑一声：“就像你和秦梦晚？”

“就像……”谢无秋睛一转，支起脊背来往晏衡面前凑，“就像我们。”

他心看起来颇为愉悦，通常他愉悦起来，人就会跟着里气起来，这表现在他不光言语调戏，连动作都轻浮地像在调，晏衡早熟悉他的风格，听他语调里那一细枝末节的转弯，就知他接来想什么。

晏衡当即侧过了去，果然，谢无秋说完那句就把嘴凑了上去，那一亲在了晏衡发上。

晏衡转回来告诫他：“谢少侠最近是思了吧？我建议你赶去火，别总没事就招我。”

谢无秋老实听着，既不回嘴也不应声，晏衡就一直看着他，看久了，突然觉着这气氛有些不对。良久，谢无秋浅笑：“楼主就是嘴，明明你也喜的吧？”

“厚颜无耻。”

晏衡走，谢无秋一把拉回他，把人抵在了桌沿，不等晏衡开骂他，他就伸手住了晏衡嘴：“你先别说话。”

晏衡迟疑地看他。

“我们……试一次好不好？”

晏衡被他这么一句惊世骇俗的话给震到了，一时间以为自己误解了什么，竟然期期艾艾起来：“试、试、试什么？”

“亲嘴啊。”谢无秋说。

晏衡倒了一冷气，骂人的话在憋在嗓里上上，他想到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但是前几次他都以为是谢无秋玩心太重，加上又在血方刚的年纪，两人走得近，他一时产生错觉，怀着戏耍也好、好奇也罢的心去亲他，晏衡也不想计较了。没想到谢无秋这是上了瘾。

晏衡忍不住吞咽了一，认真：“我真不好那。你要是……上火又害羞不好意思去馆里找姑娘，我那有几本图借你看看？”

谢无秋像是有些生气了，晏衡以为自己说的太直白，惹他害臊，赶忙补救：“其实没什么，我理解的，年轻人嘛，我不笑话你。该解决的火气还是要解决的。”

“你不就比我大两岁吗？”谢无秋努嘴，“你就没‘火气’啊？”

这意思是承认自己“有火”了，晏衡松了气，拍拍他的肩示意他起来一，别困着他，然后说：“这个……实不相瞒我确实不太……”

“那你还看图？”

“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嘛。”

“嗯，我也好奇。”

晏衡叹：“早说嘛，我借你……”

“不，你教我。”谢无秋突然打断了他。

“你找个姑娘教你去，我都说了我不好那。”晏衡别过脸，没意识到自己有不敢看他。

“我也不好那。”谢无秋说，“但是，你不觉得舒服的？”

舒服……吗？晏衡被他带着跑偏了，真的开始思考上一次被谢无秋亲的觉来，那时他更多的震撼都是来自心里的，还真没有好好留意的觉。……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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