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该杀了你。但如今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废去一武功，从此不再碰赎命阵，我可以留你命。”

谢无秋取腰间佩剑在桌上，抱着后脑勺悠然翘起，后仰着看他。话既已说开，他也不准备再编排什么谎言了。

原本，他就是来杀他的。从得知他是十二楼少楼主晏衡的那一刻起，就应该手起刀落，不留面。

不过是后来发现晏衡也在寻找残本的落，而他多年寻觅亦无所获，因此想借力，才留在十二楼直到现在。

他不像晏衡，擅机关谋算，本来就是临时起意，没什么周全的谎话。被发现是早晚的事，他来去自由，没什么损失。虽然原计划是再多留一阵，没想到了个假书的岔，换书的事他是不知的，但真正的金缕曲心法，他知。见晏衡练成那个样，便猜到有猫腻，不过他也不准备说，那假心法害得晏衡经脉受损，正好劝他废了金缕曲。如今晏衡怀疑到了他上，既然如此，说开也好，省的成日说瞎话。

唯一的变数大概是，他有心。杀晏衡，其实也……不着急的。如果晏衡愿意废去金缕曲，把这个秘密永留心底，不让第二人知。那么，待他毁掉金缕曲的遗本，这杏林遗术，也算能绝于世了。

只要……晏衡想开一，不要再用那邪功，放他那些野心。

然而晏衡闻言大笑了两声，反问他：

“如果我不呢？”

谢无秋慢慢直起了：“你今天也觉到了，你如果再继续动用金缕曲，只会比这次的状况还要惨。继续吃那个药，早晚武功也会散尽，还会气血大亏，不如主动一，废了那武功，我还能考虑帮你养养脉，否则，当心次咳血，不留神就断了气。”

晏衡恍然大悟：“哦，所以你早就算计好了是吧。你早知我有那个药，故意不说，等着我服药续命，无法动用金缕曲，然后散尽力成为一个废人。”

“武功尽失不等同于废人。”

“普通人或许如此，可我是十二楼楼主。”

“那你就别当这楼主！”谢无秋有些着急上火。

晏衡冷冷叩两个字：“梦。”

两人僵持半晌，晏衡垂睫轻轻地笑了：“祸害留千年，我可没那么容易死。”

谢无秋沉了脸，底一片翳。

晏衡低了手指，心里计较着，杏林谷传人会金缕曲心法的事他是知的，如今这个传人从天而降到了他面前，真心法虽然不翼而飞，但人在这里，尚可想办法心法来。至于阵法，看样谢无秋也不知，而且他定还想靠十二楼找到遗迹，如此，尚有合作的余地。

想到这里，晏衡又抬起微微一笑：“你我之间，原本就是靠易维持合作，虽说如今得知你真实份，但这个易，还是可以继续的呀？你瞧，我们都要继续寻找，十二楼可是个好帮手啊。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合作呢。你给我真心法助我养脉，我帮你找寻的落，找到以后的事，就各凭本事，此前，互相帮助一不好么。”

“真心法你就不要想了，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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