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对彼此的私甚是在意。

小谢的视线绕过他看见了桌上未收的两盏茶，意味不明地笑：“表哥猜猜看？”

晏衡撇过脑袋哼了一声：“还能有谁？”

“哦，表哥真聪明。”

晏衡勾了勾嘴角，忽然探手去摸小谢腰间的那柄铁剑，小谢侧退了半步一把捉住了晏衡手腕。

这只是被偷袭时意识的动作，小谢意识到晏衡脸上似笑非笑的神后，就松开了手。

晏衡继续探手摸到了铁剑：“表弟，我也想看看你这柄剑呢。”

小谢盯着晏衡，缓缓解了佩剑，由他接了过去。

晏衡掂量了两铁剑，回坐了来，一剑鞘，厚钝的剑刃显现在前，晏衡伸指轻轻拂过剑面，沿着剑锋凝神看去。

果然不是错觉，在光，这把生锈的废铁偶尔折清凌凌的剑光，令人骨肌生寒。晏衡屈指敲了敲剑，侧耳细听，铁壳传来一声不易分辨的低。

晏衡把剑搁在桌上重新看向了小谢。两人嘴角都还挂着笑，中却都没有一丝笑意。晏衡定定看着他，手轻轻抚摸着铁剑，半晌，他起走到小谢前，沉声：“你，到底是谁？”

小谢目光邃了几分，不避锋芒的回视晏衡：“你觉得，我是谁？”

“你是雒成没有籍的民。”晏衡，“是剑法不输铜雀、轻功不让夜隐的手。”

他绕着小谢，一条一条列来：“你念书识字，却混迹在白丁之中，你相不赖，却易容示人，你不掩饰自己会苍崖剑法，却不承认自己和苍崖山有关系——”

他扬起嘴角，瞟了一桌上的茶：“可就连秦端之女秦梦晚，都对你一个普通弟态度暧昧。”

晏衡重新绕桌边，抬手覆上铁剑：“你曾说这剑是打擂赢来的，那么我问你，它可有名字？”

小谢一言不发地看着晏衡，边挂着的假笑也越来越淡。

“那擂又叫什么？办在何时？”

晏衡摸着剑，像摸着一剑稀世名：“你不说？好，那我来猜。”

“建历元年，也就是七年前，苍崖山那一年的论剑会上，上一代掌门退位，并拿了沉寂百年的绝世宝剑酬天英雄——剑名，吻颈。”

“那年你多大呢？”

“你给这剑重新铸了铁盖住它原本的光辉，掩去了它的绝世之名，而你自己的名字呢？小谢，你姓谢——”

“姓谢，十九二十来岁，使得一手好苍崖剑，带着吻颈，扔了籍落战之城，不以真名真面示人。”

晏衡踱回了小谢前，站定，轻声：“你猜，我猜到了吗？”

小谢倏然手扣住了晏衡脖颈，中寒芒闪过。

也是同一时刻，晏衡手中不知何时现的针尖，抵住了小谢的心脉，他死死盯着小谢，神晦暗不明。可他并不似表面那般镇定，因为小谢发现，晏衡心得很快，而他自己的手亦已经汗。

晏衡被狠狠卡住脖颈，呼急促了几分，执针的手却能到一颤不颤，他看着小谢，嘴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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