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住住，那个好像是慕家的二少爷，他来旧宅来了！”

“哎……好生可怜啊，看着就心疼……”

“就是……再也不许回京城……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慕苏却仿佛置若罔闻，只是站在门，觉双有些发，动弹不得。

封红环视着四周，看着周围的居民对慕苏指指，目光中有慨也有同。她想说什么，却被慕苏抢先了。

慕苏盯着足尖的位置，声音似乎很平静：“我大哥当日，是自刎在此吗？”

封红一愣，随即意识地环视了四周，略有些发楞地开：“……似乎……似乎是的吧？”顿了顿，她似乎回错了意，连忙拦住慕苏，：“你冷静一！不要傻事！”

慕苏摇摇，抬望向一片焦黑的土地，轻声：“既然大哥自刎在府外，我便没有资格走到里面去。”说完他蓦地掀起衣摆，双膝跪倒在地，让封红都瞬间惊住，连忙后退了半步。

慕苏一字未言，只是双手相叠，放在额，而后地拜了去。起后又将手分开，手心向上放在两侧，再次磕而，额与地面甚至碰撞了声音。

一。

两。

三。

……

周遭本吵闹的人群全都安静来，看着慕苏的动作，没有一个人再说话。中的同与看闹的心，逐渐化成了尊重与悲痛，甚至不自觉地全都站直了。

慕苏足足磕了二十次，额已经渗血，才停住了动作，整个人跪伏在地上，用只有他和封红才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句。

“爷爷，爹，娘，大哥，还有弟弟妹妹们，慕苏没有过任何对不起慕家与大夏的事，慕家也没有。慕家的冤屈天尽知，慕家的清誉慕苏保住了……”

他顿了顿，继续：“但是慕苏对不起您们，慕苏不孝不慈，只保住了慕荣，也无法为慕家留后了……等慕苏泉与你们相会，再向你们谢罪……如今，慕苏定会好好活着……好好……作为最后的慕家人，活着……只要慕苏还活着一日……这天，就不会忘记你们……就不会忘记慕家……”

他又重重地磕了一次，这一次力之重，竟然让整个额瞬间血不止。鲜血瞬间满了慕苏的面庞，滴落在地上，鲜艳地像是牡丹一般。

而慕苏的面容却异常地平静，甚至没有落泪。

他站起，从怀里掏手帕，了脸上的血迹，接过封红不言不语递来的帕，转微微笑：“走吧，封红。”

封红，而后：“是时候该回去了。层云的消息刚到，已经找到郡主了，郡主平安无事。”

慕苏回望了一慕府焦黑的土地，，轻声：“我已经彻底与前事划开了。从此以后，我不是大夏的官员，不是帝师，也不是慕家二少爷。我只是大夏枫城小藤院的一个闲人。”

封红无奈地一笑，：“而今，若是少主能够放阆玥帝王的份，也个闲人，就太好了。”

慕苏略微有些，行路不稳地晃了晃，被封红扶住，后者连忙：“还是先找个一，理你额的伤。看起来失血过多！”

慕苏，随着封红一面向前走一面：“前面右转有家医馆，以前我常去……”他走了两步，继续：“只是三日，寰儿便会率兵北伐，如今的天月城宛如空城，贺楼乘夜……”慕苏有些忧虑。

封红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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