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楼乘夜！我是不想你杀了谢言，但谢言也不是平凡之人，我同样是不想你有什么意外，你为什么不懂呢？！”

贺楼乘夜没有理会他，转取自己的大氅：“若是你担心他，大可在这儿杀了我或者阻止我回去。面对你，我不会还手。”

慕苏猛地一惊，眸里燃着怒火却又有着重的悲伤和不敢置信：“贺楼乘夜，你……”

贺楼乘夜沉默了片刻：“……你早该知这件事迟早会发生。我和谢言永远都只可能活一个。鸾儿，我现在后悔了。”

“若是那一日我没有阻止脸，让你就葬在大漠之中。或者从一开始，就不向大夏求和，是不是结局会比现在好一些。”

慕苏的手猛地颤抖起来，他看着贺楼乘夜也不回地就推门而，顿时反应过来，跟着跑了去。

地上的雪这几日消了些，但还是斑驳散落着，在冷月的照耀宛如碎银。

黑夜中贺楼乘夜的背影显得朦朦胧胧，慕苏还是一个箭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臂。

贺楼乘夜停了来，但他没有转。

慕苏咬咬牙，几乎是哀求：“我不想看见你们在战场上殊死搏杀！你有想过这对于我来说多残忍吗？大夏和阆玥真的一余地都没有吗？”

贺楼乘夜侧过来看他，琥珀的眸闪冰冷的光芒：“鸾儿，这天真的问题你早就能回答你自己。阆玥与大夏本就不可善终，只能存在一个。”

慕苏蹙起眉，急：“那你告诉谢言我还活着！让我跟他说！这件事并不只有死亡才能终了！谢言好面，若是我还活着，他从义上便没了话语权，这场战争可能会因此终止。”

贺楼乘夜猛地转过，握住慕苏的肩膀，几乎是吼：“这件事只有死亡才能终了！就算把你去，又能停战多久？你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谢言他早就不要你了！他杀了你全家，你以为他会听你这个死而复生的把柄的话吗！你形一，慕大人！”

“若是不试试怎么知！你以为我愿意看见这场面吗？！我是夏人，我又在阆玥！谢言他与我从小一起大，他可以无我不能无义！是，我现在恨他！但是若你亲手杀了他，我要如何面对你？你们谁又在乎过我的心？！”慕苏猛地推了贺楼乘夜一把，两个人都有些跌跌撞撞，白气在面前凝了又散，彼此的表在黑夜里也痛苦不堪。

贺楼乘夜站在慕苏半步远的地方，整个人的神仿佛受伤一般，一双琥珀的眸似乎在瞬间失去了神采，看上去竟然有些无助而孤独。

慕苏看着贺楼乘夜如此，心痛地无法自已，却努力咬住，藏起颤抖的手。

“你就……那么喜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份的更新送上！中篇小！ovo 谢宝宝们

第39章 第三十七章

37

“你就……那么喜他吗？”

许久，贺楼乘夜的声音从黑夜里传来，带着颤抖和悲戚。

慕苏的瞳孔蓦地失去了焦。

“鸾儿……若是，最后的结果是他杀了我，你会怎么样？你会不会有现在十之一的愤怒？”

“我努力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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