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你方才步朝堂，年少气盛，许多事都看不分明也判断不清，懂得敛的时候便要敛，若是继续这样任意妄为，来日闯大祸，朕也保护不了你！”

慕苏的心蓦地咯噔一声，在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瞳孔猛地一缩。

他有些僵地抬起，顺着龙袍金的边缘向上，直到看见谢言神不明的面颊，看着栏杆之外，看着他的大好河山。

“颜鸾，我定会给你一世安。”

慕苏蓦地觉得好冷。

京城的雪不大，也不密集，落在初开的梅上，反而衬地朵更加鲜艳。而落在慕苏乌黑的发间和手掌上、脖颈上，却是透骨的寒。

他等了许久，一直在等待谢言的一声呼唤。但他的心却越来越冷，仿佛他潜意识里早已知了，谢言不会回。

“苏儿，苏儿……”

“哥！哥！”

“颜鸾……”

恍惚间他蓦地听见了一些本不应该现在这里的声音，他抬望去，自己早已不在王的台之上，四周漆黑一片，从那重的黑暗中不住传来的，是家人的呼唤。

慕荣？父亲？母亲？

慕苏想要向前跑，可是他的却丝毫动弹不得，只能跪伏在冰冷的地面上，仿若一尊没有的僵的雕像。

“哥！哥！二哥！”

慕苏张想要呼喊，可怎么也没有声音，咙的滞涩甚至让他整个脑都陷了眩。

“慕苏，慕苏……”

“颜鸾，鸾儿，鸾儿……”

有人的声音和伴随着晃动，像是打碎了池塘里月亮的落叶，将他从梦境里唤醒。慕苏醒过神来，迷迷糊糊间觉自己依靠在谁的上，温，让他不自觉更想靠近。

他睁开抬，看见贺楼乘夜那通透沉的琥珀眸着关切看着自己。

距离近的都能觉到对方的呼吐在自己的发。

慕苏蓦地醒过神来，坐起来，上蓝的、贺楼乘夜的斗篷落去，顿时传来一阵凉意。

贺楼乘夜见他醒来笑：“看来以后我得唤你鸾儿才是。”

慕苏脸颊微红，却抿嘴不言。他看着外风雪已停，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才反应过来前一日发生了什么。

梦境里家人的呼喊声和谢言离开时冰冷的脚步声让他的太不住地动着，他心底觉得隐隐不安，却又不住地安自己那只是昨日见雪引发的一些回忆与对亲人的思念罢了。

贺楼乘夜动了动被慕苏枕着的肩膀：“本不想吵醒你的，但你好像很怕冷一样，浑冰凉一直向我怀里钻，我怕你再睡去会冒。”他拾起自己的斗篷，麻利地披在上：“噩梦了吗？”

慕苏脸上红不退，想要说声谢，却怎么也张不开，只能“嗯。”了一声。

贺楼乘夜站起，将熄灭的炭火用石埋起来，问：“我能知吗？”

慕苏沉默了良久，看着外面已停的风雪和晨光，淡淡：“以后有机会再告诉你。”

一丝微笑缓缓爬上贺楼乘夜的面颊，他：“那收拾一准备走吧，晚些我们就能走到有人家的地方了。”

慕苏站起，问：“你究竟要去哪儿？”

贺楼乘夜拿起自己的东西，神恢复了平静和冷淡：“去看望我母亲。”

两人骑着继续向北慢跑着，一路上没什么话。

慕苏回想着昨夜的梦，心越发地沉重。

远连绵起伏的山脉的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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