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旋的动作未来得及停，脚一崴，径自跪落于地，嘶声喊疼。她于一侧终于掩嘴低低笑声来，好久才探过手来拉我。我将她手一把拍开，自己站起来拍拍灰，蹙眉嗔她：“还有五天，我若是练不好到时漏了怯，被娃娃发觉怎么办？”

说罢，与我相视一笑。

她被我吓的连册都掉落在地，我就势拾起来要看，她便连忙挡住，似乎不愿让我去看。她越是这般，我便越是好奇，快她一步动作抢过了册。细看册面金字写着邀客函三字，打开来看所写也不过月初三请挽芳楼去唱贺寿曲的小事，正疑她何必藏着这个不教我瞧，目光停至落款，便将堪堪要的话咽回去。

“我本不想教你瞧见，又想起那些难过的事。”她面不太好，话音有犹豫。

那之后，我的日循例依旧是清晨发呆、吃面、试胭脂、站在娃娃常去的铺前四张望，也依旧……遍寻她不着，只是午后会去挽芳楼坐坐，同纪如说一说话，断断续续将与娃娃的事都告诉给了她。越和她相越觉得她实在是讨男人喜的那人，也不止一次问过她为什么从来是对旁人的追求视若无睹，每每都只能得她一笑的敷衍。我想，她大概有喜的人吧。

那之后的日因着有了希翼，纵然练习枯燥，也不觉得太烦闷，只觉喜，更兼有如这般的佳人在一旁提，格外赏心悦目。

“只当我欠你一个人，我只想看她一，遥遥隔着也好，绝不给你添。”

“那我就不带你去了。”

纪如一向是个果决有主见的人，却独对我没个办法，经我一说，无奈：“也罢，你跟过去，也不能什么都不，你若不着油彩，怕那安娃娃也会认你来，到时我会为你安排个小角，这些日你先随我练一练段。”

“转到我怀里来。”

我忙不迭。

“你答应了我的！”

☆、二十三

她再不语，我却知这是默肯，展颜一笑：“只看她过得好不好，若她好，我便……放。”

我看她平素不常变化的脸觉得新鲜，悄没声地踮脚走到她边，朗声问：“你在瞧什么呢，眉皱都的能夹死只蚊了。”

“不准。”

她脸一沉，微叹了气。

她看得好笑，又：“旋个。”我照。

作者有话要说：篮=如

“手再提，兰指拈得再自然些。”她执着一柄描画骨扇，将我手向上一抬。我借着力顺势乖乖将手抬上去，神专注地等着她指示一动作。

那日，我照旧走戏楼，轻车熟路的绕纪如房中时，她正皱着眉看着一本小册。

“什么？”

薛府……娃娃嫁去的薛府。

手：“娘好走。”

“安息，你为什么还要作践自己

“我已有一年多未曾见过她了，我……只想瞧上一，她过得好与不好。”

“再旋。”我忍着，依言照。

我摇了摇，电光石火之间，脑海中冒一个念：“如，我想求你一件事。”

那落款，写着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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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去贺寿宴的时候带上我好不好？”

她愣了愣，问：“带上你？”